了主心骨,迅速活动到位,按照军令布置起来。
而安排完对援军的布置,刘异回过头来,目光凌厉地盯著柳残部,仅剩两百来人,团成一圈,以门板、未匾作盾,抵挡秦军的远程打击。
随著柳部不断被绞杀,双方的战损比实则是在不断扩大,到此时,柳已是山穷水尽,剩下的人几乎人人带伤,却没有投降的意思。
而刘异劝降的心思,也早被这种顽抗,彻底打消了,与周遭杀红了眼的部下一样,此时此刻,
他只想将这股氏军残余消灭干净,再去对付援军。
“传我军令,枪盾在前,刀兵在后,给我逼上去,贴近肉搏,就是用牙齿咬,也得给我将这股顽敌消灭!”刘异表情冷酷地下达命令。
原本刘异还想通过火攻,以减少损失,但急切之间,哪里去准备足以造成杀伤的燃料。当氏军援兵抵近,那么刘异也顾不得那许多了,拼命吧!
氏骑的靠近,无异于总攻的号角,当刘异令下,留下的四幢归德营秦军,立刻分为两波,前赴后继,轮番扑杀上去。
大概是感受到了秦军的决心,对战的氏军也爆发出最后的一点气力,悍不畏死地与秦军对拼。
这是真正的以伤换伤,以命搏命,长枪对刺,刀盾相抵,嘶吼声中,每一次碰撞,都意味著伤残或者死亡。
不过,秦军人数毕竟占优,当刘异不惜代价拼消耗时,如何能拼得过,只不过靠著一股血勇坚持著。
投降是不可能的,这些氏军不只享受符氏重恩,有同族之谊,家人也在鲁阳,更何况不论如何艰险,作为主将的符柳始终勇敢地站在厮杀前线。
怒吼著,咆哮著,符柳身覆铠甲,手中挥舞著一柄丈长大刀,斩杀著正面秦卒,身上伤痕累累,血水与泪水混合著自面庞间淌下
符柳很痛,不是因为身上的创伤,而是为这些因他一时大意而遭遇覆灭危难的氏军将士,他们本应跨骏马驰骋疆场,而今却被困于绝地,当猎物灭杀。
刘异站在外围,被亲兵保护著,左手始终按在刀柄上,刀枪交击、鲜血飞溅的场景在他眼中闪烁,面上却漠然似铁。
只是,看著柳那浴血拼杀、悍不畏死的表现,心中更冷绝如冰,暗暗想著:“此贼凶悍,勇气惊人,如若纵之,必有后患!”
当然这仗打到这个份上,刘异也没有任何收手的可能,无关于颜面,只从军心士气以及战场形势考量,他都要先将柳这股后患消灭,而后集中力量,对付来援之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