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有足够的信心与意志,扛过此次考验,但每念及此时秦国的内外局面,心头仍旧沉甸甸的。
回想起这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,战火连年,苟政也忍不住骂咧两声,他只想关起门,好好种几年地,怎么就这么难?
总结起来,大抵只有一句话可以概括了:总有刁民想害朕!
想著想著,苟政脑中又出现一道闪光,或许等击败桓温,甚至打断燕国窥探的爪牙,他这个秦王也得更进一步,尝尝天子是什么滋味了。
长安宫城内那方玉玺,总不能永远数束之高阁,否则就太可惜了!
就仿佛又找到了一个奋斗的动力一般,苟政便振奋精神,重新沉浸到堆迭在王驾里的书简内容中。
出巡期间,能够被送到王驾的,都是一些重要事务,可以想见,在长安太极殿,不知积攒著多少需要处置的公文。
当然,这些军政事务,并不是搁置在那里,等候苟政去处置,战争期间,更抓效率,若都等苟政回到长安,什么事也耽搁了。。
实际情况是,除了调兵征伐之外的大部分军政决策,大司马苟武与丞相郭毅,都有临机先决之权,送呈苟政的,只是向其汇禀报备罢了
东巡时很缓,观察很仔细,西归则快捷多了,一路轻驰,二十二日,王驾已抵霸水。
把窗惟掀开一个口子,苟政朝外探了探,虽然官府还未禁绝交通往来,但往日里车水马龙的灞桥,已经明显冷清许多。
过了灞桥,长安也就不远了,收回目光,苟政想了想,对外问道:“今日谁当值?”
“回大王,臣吕光听候吩咐!”吕光的声音响起苟政道:“你亲自跑一趟长安,面见大司马与丞相,传孤命令,王驾返城,无需迎接,长安众臣,各司其职!”
“诺!”
约在黄昏时分,秦王王驾东来,在羽林护卫下,终于缓缓驶进长安城内。不及仔细察看,但进入城中之后,苟政便能感受到城中的平静。
经过桓温大军来袭初期的震撼之后,长安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,这是一座陪同苟政经历了数年风雨的都城,已不似当年那般脆弱。
当然,苟武与郭毅二人的维稳工作还是做得不错的,值得肯定。
太极殿前,走下步,望著这座不算宏伟壮丽,但却清冷威严,象征著秦国王权的建筑,苟政的心情却彻底平复了下来,这才是他熟悉的地盘,统治关中、发号施令的权力中枢。
几名太极殿留守侍臣、御史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