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稍加考虑,以一种平淡自然的口吻道:“让柳(苏)夫人走一趟吧!”
柳夫人勾魂摄魄的能力,在秦宫之中,也是独此一绝。当然,召柳夫人侍寝,还有一个原因,给王后郭蕙那边传递一个信号,至于是警告还是其他什么意思,就看郭蕙自己如何理解了。
但就一点,秦王回宫的第一夜,不到昭阳殿夜宿也就罢了,偏偏召柳夫人侍寝。而柳氏同样的河东大族,在被苟政收服之前,论名望、论势力,解县柳氏可要远远强于闻喜郭氏。
到了如今的地位与权势,不知觉间,就是找什么人睡觉,都带有一定政治意图了
殿前,在苟政彻底进入太极殿后,那内侍绷紧的身体方才垮了下来,坐在地上,提袖擦了擦额头冷汗,又麻利地起身,给苟政准备浴汤去了。
派人去椒兰殿芙蓉阁传召柳夫人的同时,也秘使人通知昭阳殿,大王改变行程了。内侍心中则暗暗后悔,早知不急于向王后那边表功卖好了。
二十一岁的司隶校事苟忠,已然蓄起了一圈短须,就如乱针丛林,不是很好看,但明显成熟许多,也少有人再以年纪而轻视之。
旭日方升,无限金光冲破云层,照射在秦宫之内,盯著脚下的影子走了许久,直到前方传来几道脚步声,苟忠方才抬起头来。
见到来人,苟忠面上顿作肃然,让在一边,躬身一礼:“见过大司马、定安侯、部阳侯、潞安侯!”
联袂而来的,正是大司马苟武,以及邓羌、苟须、弓蚝这几名秦国的高级将领。而面对一脸恭敬的苟忠,除苟武点头略表示意之外,其他人不是蔑视便是无视的态度。
而颌阳侯苟须,甚至打量了苟忠两眼,而后与身旁的邓羌调侃道:“大王还京,我等功侯大将尚未拜见,反而接见这等阴险小人,喷喷
水这话说得苟忠,既羞且恼,然而却发泄不得,只能站在一旁,默不作声,头垂得更低,避免几人看到他胀红著的脸庞。
“闭嘴!莫让大王久等!”还是苟武呵斥了一声,苟须方才收敛。
望著四人缓缓远去的背影,苟忠双眼一时有些发红,羞怒、愤恨之类的情绪不一而足,但最终趋于平静。
不过,离开之时,苟忠的脚步更加沉重了,整个人身上,也仿佛增添了一层夏日也化不开的阴郁。
而苟忠的脑海中,则不断回想著适才秦王交待的秘密差事,想的深了,嘴角便不禁浮现一缕冷冽的笑意。
待离得太极殿远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