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路摇旗呐喊的偏师,即便击破之,对整个秦普战局也难有根本的改变,桓温岂能因司马勋,改变自己的进军决策?
再加上,司马勋兵马虽不多,但十分谨慎,可谓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,若其一味保守,在秦岭谷道之间,也没那么容易击破。
动用多少兵马,也是一个问题,少则难以保证胜利,多了从风险、收益的角度就更不划算了。
因此,邓羌认为,秦国面临著各方面的军事压力,能够调用的机动兵力极其宝贵,与其消耗在司马勋那一路无用偏师,不若养精蓄锐,等待战机,集中力量,与桓温决战。
若是能够正面击破桓温,那么秦国江山,就彻底巩固了。邓羌没有说出口的是,击败桓温,至少能打出秦国二十年国祚,至于更久更远,哪怕他是外戚,也不敢笃定地得出什么结论::
双方的考量,都有道理,都有可取的点,争论不算激烈,但各自坚持,关键在于,只是苟政这个秦王如何解决。
若只是把司马勋打退,或许就如邓侯所言,得不偿失,徒耗兵马钱粮!”太极殿中小规模军事会议继续著,大司马苟武针对邓羌提出的几点疑问,做著解释,“然而,若是趁机反攻入汉中,夺取南郑,又当如何?桓温可以不在乎司马勋大军进展,却不能不关心汉中的归属,绝难坐视我军经略汉中!”
对“汉中之议”,邓羌稍作思吟,便驳道:“眼下大秦首要之事,乃是应付桓军之威胁,反攻汉中,预想很好,然这无异于重开一条战线,若无充分预备,兵马钱粮如何坚持?
欲谋汉中,需毕其功于一役,免其反扑,否则只会打草惊蛇!纵使司马勋无能,为我军所破,攻入汉中,关山相隔,桓温短时间内,如何干涉,只怕会加强对我关河地区攻势,以牵制我军行动。
再者,晋国若失汉中,梁益必然震动,若由此引发益州兵马北上,形势反倒不妙,不若让司马勋为我大秦暂『守”汉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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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羌一番反驳,自是有理有据,苟武都不免心中赞叹,说道:“目下益州周抚当权,能望虽高,然萧敬文之祸未远,益州疲态远未恢复,且出蜀道阻绵延,旦夕之间,益州兵马带不来威胁—
再者,军机决策,当因时制宜,顺势而为,汉中攻略如何进展,还需根据战况而决。
桓温势大来袭,当逐步消其势,泯其志,积小胜为大胜,争取能够获取的胜利。
毕其功于一役,固然痛快,然终究是行险。关东形势复杂,除桓军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