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的局面下,苟政大胆主动地跨出一步,正式与凉州豪右合流,将凉州士族接纳进秦国的统治阶级来。
而不管宋、索等凉州豪右、前凉旧臣心思具体如何,这样一个机会摆在面前,是绝难轻易放弃的。而以宋混、索遐之见识,在秦普大战的站队上,也不可能选择桓温。
在秦王的善意之下,再发挥凉州士族们的影响力,河湟自安,这也为将来长安与河西士族进一步合作,奠定重要基础。
对西北的“汉民”,苟政实在眼馋的紧,是亟待将其纳为苟秦王朝统治根基的。而在这个过程中,河西士族、“汉族”们,都是无法绕开的。
当苟政把关中后方局面梳理一遍、料理得当,回首东望,见到那“两军对望、关河宁定”的局面,苟政自是暗骂桓温老奸巨猾、硬是忍得。
桓温不进攻,只知一味屯粮积械,训砺士卒,即便时间长了,士气难免削弱,但战力总是保全大部分。
这种情况下,总不能主动出击,寻求决战!这凭险拒守,消耗晋军,至少了从入秋后的情况来看,苟政有些耗了个寂寞,至少最主要的预期没有达成。
慢慢的,苟政也发现了,与其寄希望普军到秦军的铜墙铁壁下撞个头破血流,不如期待晋军水土不服、朝廷不稳抑或燕军截其后路来得靠谱
但是,桓温耐得住性,苟政也同样心稳,他也是一点不急,面对秦国一干请战的将领,也很是坚定表示一一秋收之后再议。
苟政还真就不信,桓温这十万大军、劳师远征、千里馈粮,能够与苟秦对峙一年半载。他也不信,建康的东晋冠冕贤达们,能按捺那般久:::
若结果真不如愿,那苟政也认了,最多不过伤元气、动筋骨,与桓军拼杀一场罢了。
而唯一让苟政感到不快的,大抵是薛强那边进展不顺了,别说如预期般击破司马勋,解一路之忧了。
薛强领军南下至褒谷之后,直接被堵住了,而后也形成了对峙状态。
恼归恼,苟政倒也没有过分苛责,司马勋此次本就谨慎,久病成良医,吃亏多了,也长教训了,靠著漫长的秦岭谷道,结硬寨,守险要,秦军除非插上翅膀飞跃天堑,否则别说攻取汉中,击破司马勋的第一目标都这般困难
桓温与苟政这二人,一个自信求稳,一个沉看不慌,使得秦普大战长时间拖延下来,始终未能爆发。
他们不急,倒使一边观战的有些坐不住了,说的正是燕国皇帝慕容伪。
比起三月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