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保持沉稳,但桓温把局势也看得清楚,想从关中内部生变,寻觅机会,已经很难了。
关内的抗秦势力与反苟情绪,比桓温预期的,还要屏弱许多。既然关中一时指望不上,只能冀望于其他方向了。
原本,桓温是想从苟秦周边的夷狄势力著手,他可是有细作、秘使在秦国周边活动的然而,不论是朔方的铁弗,还是渭北鲜卑,还是秦陇的氏羌,哪里敌得过燕国下场的威力以及带来的影响。
即便对“慕容”这头恶虎,桓温依旧打心底忌惮不已,但在拿秦国正面关防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换个突破思路,也不无不可了。
至于以虎谋皮的风险,就当前战局而言,实在不算什么,他桓太尉本身就是头猛虎,又不可能真的放心与燕国合作,至多借其力,以突破僵持的战局罢了。
其他事情,破了苟秦,甚至仅仅打破当前战局之后,再做考虑。
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,桓温是渴望打破僵局的,燕军的突然发难,对晋军必定是有利的。嗯,只要燕军如通报的消息那般,针对秦军而来。
秋,七月二十七日,燕将慕舆长卿率领步骑一万五千,自职关西进,一路势如破竹,长驱直入,直到兵临秦国设置在职关陉西端的厄口关。
于此同时,哪怕心存异议,燕并州刺史悦绾也不敢违诏,也自太原起兵两万,顺汾水南下,兵锋直向平阳。
而燕军这一动,无异于给秦晋碰撞的烈火上,再添一抓热油,原本几乎陷入停滞、令人室息的秦普对峙战局,瞬间被打破。
一场“三国大战”,逐渐成型,甚至,将这场“秦晋交锋”,上升到奠定未来二三十年天下格局的历史高度。
而桓温这边,在确认燕军动手,并直取河东而去后,不禁哈哈大笑,愁绪尽去。并且,晋军也随之应变。
燕军的出击,就像一缕金芒,刺破了弥漫在桓温北伐前路的迷雾,桓温与晋军高层,颇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此前的瞻前顾后,似乎也都有一条可以通行的解决之道了。
比如北渡河东,有燕军的牵制,桓温这边便可以节省大量兵力,在打河东这个苟秦关河防御“七寸”的同时,还能在弘农继续保持军事压力,防备来自潼关秦军的出击。
从独木难支,到双管齐下,从秦晋大战,到晋燕攻秦,形势之陡变,使得晋军的作战空间,得到极大改善。
桓温军中可不缺聪敏强干之士,又岂能不把握。于是,在紧急召开了一场军事会议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