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战争的胜负。
关键在于,司马勋也学乖了,他是真的“成长”了,谨慎了,像只乌龟一般,缩在褒斜道的险塞处,抵挡南下的秦军。
到目前为止,司马勋军除在秦军南下之初,于褒水上游江口,被打了个挫手不及,小败一场之后,就再没吃什么大亏。
而江口一战,秦军斩获也不过三百,其中还有不少,是在逃亡途中,自相践踏或者跌落崖谷而亡。
在这种漫长且险仄的河谷岭地间交战,但凡自身不乱,后勤畅通,想被突破都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,尤其在冷兵器战争时代。
鉴于司马勋此前充足的谨慎与准备,不论南下秦军兵力有多众,将士有多英勇精锐,想从正面突破普军防线,都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尤其在司马勋主动退守石门栈后,秦军就更加寸步难进了。石门栈所在,自是险峻之所,大片的绝壁与幽谷,让人望而生畏。
而此处,已在褒谷道中南段,再往后,便进入汉中地界,这也是司马勋防御重心。
除了打头的“石门寨”之外,司马勋还在后面择适宜处,修建大小十余座军寨,既驻兵马,也屯粮草。
乃至于,在有机会毁坏栈道的情况,司马勋也保留著,任由秦军通行。部下有就此事感到疑惑的,司马勋的回答就比较有意思了,那将是他们反击秦军的通道。
没错,在与薛强纠缠的过程中,司马勋的胆气与胃口都跟著大了起来,防守反击,并不是什么奇谋妙计,其效果只看时机与环境。
秦国能用,司马勋亦然,当薛强率领秦军大举南下之后,司马勋便想著,凭借崎岖绵延的褒斜谷道,逐步拖延消耗秦军,等待反击的机会
就像过去秦国在应对外敌来寇的办法,苟政用得,他司马勋同样用得!
且不谈司马勋是否属于异想天开,薛强所率秦军受阻于石门了,为普军所拒,两个月难得寸进,乃是不争的事实。
别说攻取汉中的远期目标,光是击破司马勋,予北伐晋军以打击的第一任务,都没能完成。这样的情况,让苟政多少有几分恼火。
此时,感受到苟政那怒的情绪,苟武则一脸平和,为薛强说话回旋:“战前,谁也不曾想到,司马勋会如此小心忍得,防御务实,密不透风。
薛威明虽有干才,却也非神兵天降,司马勋又一心据险而守,不受挑动、诱惑,如何能够正面击破晋军防守,战事僵持,倒属正常
,“可是当初你德长与薛威明提议出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