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,给本将打听清楚邓遐所部敌情!”深吸一口气中秋的凉气,邓羌对另外一名传令军官吩咐道。
“诺!”
起初,邓羌引兵东进,也没有考虑清楚,晋燕二敌从哪处突破,但邓遐都率军北渡了,那没多说的,也不用多考虑了,这就是第一目标,肘腋之患。
都姓邓,祖上说不定还有些渊源,听闻那邓遐甚是勇猛,堪称桓温魔下第一骁将,趁此机会,邓羌倒也想碰一碰。
“回营!”大概吹够了高处的凉风,邓羌转身率先下楼。
而方回营,便见一名心腹军官,急步来迎:“禀将军,长安来使!”
闻问,本就一脸沉凝的邓羌,面上更添肃然,右手一抬,加快脚步道:“升帐,迎接使者!”
代表秦王前来传令的,仍是秦王身边的尚书郎梁殊,人很年轻,也很沉稳,做事却也有几分利落。
见到邓羌,没有任何废话,拿出王命制书,便恭谨交给邓羌,郑重道:“大王有命,请邓征东按制书行事即可!”
“诺!”
甲胃在身,未行全礼,邓羌双手接过,回帅案坐下,顺带还检查了下封口,等级很高,绝密紧急。
拆封,阅读,一气呵成,只几个呼吸的功夫,邓羌抬首,吩咐道:“请梁郎官下去歇息!”
“不必麻烦了!信既已送至,下官该回长安复命了!”梁殊却无丝毫留恋,从容一礼,不卑不亢地表示道。
见其反应,邓羌略显讶然,也不挽留,一个小小的尚书郎,表现再不凡又如何,这里是军中,甚至是前线。
当即改口吩咐道:“送梁郎官!”
“多谢邓征东!”梁殊再度一礼。
送走了梁殊,邓羌再度低头阅读起手中制书,表情变得威严起来,目光更显得锐利。
眼皮子都不眨一下,邓羌喊道:“来人,去右军,召邰阳侯来帐见我!”
为保证军令传达快速、便捷与准确,秦军在军令制度上还是下了苦功夫的,光是各级传令官,便是个不小的数字。
得益于军令的畅行,不到片刻功夫,右领军将军、部阳侯苟须已然来到帅帐。
“邓将军召某何事?”苟须带著点气势,尊重大抵只冲邓羌的主将身份:“莫非要渡河杀贼了?”
“确是有个渡河任务交与将军,不过杀贼与否,还要看来敌如何!”邓羌平静道。
苟须稍一皱眉:“将军有何命令,不妨直言,何必如此不清不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