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待!”
“将军当知,此事可不是三名甲士自杀,便能交待过去的!仔细想来,蒲阳伯之死,纯属意外!”苟恒说道:
“我观将军这几位部下,甚至是慷慨忠义,蒲阳伯已死,难道还要再白白搭上三名义士性命吗?”
听苟恒这么说,苟须神情缓和下来,在苟旦尸体前徘徊两步,冲几名亲兵摆摆手:“
你们退下,在帐外守著!”
“诺!”军官带头,躬身拜道,面上带著一抹庆幸。
又向苟恒拜道:“多谢君侯!”
感受到其情绪,苟恒只是微微一笑,大方地摆摆手:“无需谢我,饶尔等性命的,乃是领军将军!”
话虽如此,但军官看向苟恒的目光中,仍满是感激。毕竟,若非苟恒开口,他们今晚是怎么都得死了。
别看他动作决绝,但那不是不怕死,只是除了死一时间没其他选择罢了,而如果能够不死,那么活命之恩,有时候也是可以用命去报答的。
当帐中只遗二苟,苟须紧锁眉头,沉思良久,徐徐说道:“今日聚将,不惜杀了那挑事的徐恭,方才把蒲坂将士压制、安抚下来。
而今,苟旦这不明不白死了,消息若是传开,只怕又要骚动起来了。出点乱子也不甚要紧,若是晋军趁机来攻,丢了蒲坂,我等将以何颜回朝面见大王!”
显然,这才是苟须真正忧患的事情。
苟恒也是一般,深思一阵,抬首看向苟须,目光坚定,语气铿锵:“为今之计,当封锁消息,且连夜将蒲阳伯尸体解送回长安,交由大王处置。并且,将此事前因后果,详细记载,一并上报长安!”
对苟恒的建议,苟须的反应出奇的果断,回道:“此事前后,从未瞒过君侯,奏报便由君侯书写,你我联名。至于尸体,我安排人送!
总之,蒲坂要尽快凝聚起来,保证安全,以御敌寇!”
“诺!”苟恒并未拒绝,拱手称是。
面上一缕迟疑掠过,苟恒主动问道:“邓征东既已提兵赶到,为何不发兵东渡?即便渡口混乱,运力紧张,哪怕仅遣一支偏师渡河而来,也足以弹压局势,稳定城防,不至有这些波折。”
因为有见识,所以面对一些不合理的表象,总是难免产生疑问。
而此时面对苟恒的疑问,苟须也显得脸色发苦,郁闷道:“邓征东只让全军于西岸隐蔽休整,等待战机,其他任何事情,也不多做解释。
他不说,我等怎知他在想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