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调和。
基于这样的认识,但凡有削弱燕国国力的机会,给燕军造成杀伤,苟政都不会放过。
甚至于,若非此次晋军主动北渡,邓遐过于激进,邓羌恐怕都不会多看晋军两眼
“逗津渡既已收复,你们王都督意欲如何安排?”一番交流过后,邓羌的心情似乎好转几分,问张珙道。
张珙答道:“都督有令,收复渡头之后,留安邑营驻守,并加强下游茅津防御,陷阵营返回安邑,另有做差遣!“
“既如此,那便按王都督交待执行!”邓羌说道,又对侍立另一侧的军令官吩咐著:“传令,全军改道,向安邑进发。再通知蒲坂各营东进,全军于安邑集结!“
“诺!”
命令下达之后,邓羌仿佛对大河南岸再无兴趣,转身,踩著北岸残留的血迹,还营而去。
总之一句话,先对付燕军!桓温缩首如龟,想要对其完成一次大包圆,实在是不容易至于被邓羌注视了许久的南岸晋军,一干抱团取暖的残兵败将,终于不再瑟瑟发抖,畏惧秦军渡河来攻。
当然不是邓羌的目光具备那般强的威慑力,主要原因在于,讨虏将军苻生,带著本部氐骑以及桓温调拨的三千人马赶到了
然而,见到凄凄惨惨的苻硕与部卒,苻生眼睛都红了,猩红!
真是亏到姥姥家了,最终成功随著苻硕南渡得生氐部,只有两百出头,比邓遐稍微好那么一点。
即便苻硕已经尽心竭力,充分发挥其聪明急智,但津一战,仍旧不免惨遭厄运,他从来没有那般厌恶过这条哺育了中原文明的大河
于苻生而言,这又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,即便他在挑选兵卒时,已经有意识选非本族的弱旅,但一千七八百的戎卒,仍旧不是此时的苻氐所能承受。
唯一聊以自慰的,大抵是兄弟苻硕活著归来,没让他再损一个兄弟
算来算去,此次北伐,依附桓温的军头们中,就属他苻氐损失最为惨重!
也是到了这个地步,苻生方才隐隐意识到,依附桓温的代价是什么。
过去几年,驻屯鲁阳,背靠桓温,苻氐确实恢复了不少实力,得到了诸多好处。
但显然,这些不是没有代价了,今日做狗,已是伤痕累累!
也是从此刻开始,苻生心头开始生出摆脱桓温的冲动念头
而不管苻氐未来走向何处,至少此刻,苻生是铁了心不再卖力,划水度过这场战争,把余下部族带回鲁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