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名声,但以邓羌的地位,并没多关注,更甭谈熟悉。
唯一耳闻的,大抵也只是杨安仇池公室之后的身份了。
要说秦王有什么用意,也并不复杂,最主要的考量,当然还是让这些年轻的羽林精英,到战场上历练一番,河东放了一批人,汉中那边亦然。
威慑力这种东西,看不见,摸不著,但就是存在,哪怕如吕光、杨安这些见识、能力不凡的秦王卫率,在邓羌的注视下,也充满压力,心头凛然。
当他收回目光,所有人,都下意识松了口气。而邓羌,则淡淡地吩咐道:“既然大王有令,那尔等便留在军前效力。
本将观尔等履历职位,可是不低,平阳南徙兵民中,临时组建了一支营幢,正缺军官,就由尔等统率。
吕光任营将,杨安为副,其余人各任幢队长。本将没有多少时间给你们,大军随时可能出动,要尽快熟悉部下,将各幢队整备起来,承担作战任务。
大王很看重尔等,也听闻尔等很优秀,此番,就亮亮看尔等本事!”
“谨遵将令!”吕光没有二话,更不挑剔什么,干脆带头应道。
虽然邓羌威势十足,但他们也是经常在秦王身边当值宿卫的羽林军官,可没那么容易被压制。
而见吕光眼神坚定,不卑不亢,邓羌微挑了下眉头,不至于因此就表露欣赏,但提起点兴趣,高看两分,还是有的。
“你,引他们去营地赴任,协助他们接收兵卒,协调粮械军辎!”指著帐中一名军官,邓羌吩咐著。
“诺!”
“多谢征东将军!”吕光、杨安等人再拜而退。
待众人出帐,邓羌便恢复了淡然的表情,就仿佛处理了一件小事一般。
拿出一封来自秦王的私信,仔细拆阅,很快那张严刻的面容间,顿时飞扬起喜悦之情,整个人也精神大振,更加干劲十足。
信中所述,当然是来自秦王的亲切问候与关怀,再附以邓夫人诞得麟儿的喜讯。
“来人,通知各军营将以上军官,再派人去城中请都督王猛,一个时辰后,大帐议兵!”收起信笺,邓羌微笑中透著强势,朗声吩咐道。
长安那边的顾虑是有道理的,在邓羌引军进驻安邑后,便隐隐有与王猛别苗头的征兆。
大军屯于城外,除了初至宝地时,进城拜望,商讨一番军机,就再没往城中跑过,讨要粮草军辑,也是让属下去。
王猛也是个有脾性的人,这可是他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