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得不谨慎。
苟旦儿子可不少,虽然都是些孩童,但足有十一个,坐镇蒲坂的那些年,除了喝酒、打猎,真就忙著玩人造人了。
而苟旦的后事,还涉及到一个复杂的问题,那就是早年在河东时,苟旦曾娶了一个妻子,收了一个养子苟洛。
很现实的一个问题,苟洛这个养子,是否具备继承权。在这方面,于理是有的,于情那毕竟不是苟旦的血脉。
早年间刀尖上舔血,生生死死没个著落,甭管亲生还是养子,能有个继承人,就不错了,甚至可以说幸运。
但而今情况,终究不同了,苟政带头打下了偌大一个秦国江山,功臣宿旧们也都成家立业,有根有底了,在这方面,就难免多些思量与倾向,无法囫囵过去了。
当然,如何判定,苟政一句话的作用很大,也正因如此,他倍加谨慎,到目前为止,仍然搁置不曾定议,一切等击破晋燕入寇再说。
但事实上,苟洛基本不可能拥有继承权了,尤其是爵位,即便这个少年,在长安小学中课业很优秀,已经展现出卓越的天分与潜力。
原因也不复杂,苟政自己也有个养子呢苟旦那一家一户的继承权无足轻重,但苟秦王室之嗣续,苟政可不想埋下一些不必要的隐患。
殿中,苟政思维发散著、跳跃著,中书侍郎任群则继续通报著一些值得注意的细节:“董池陂一战击破燕军后,督护姜宇奉命率军追击,重返厄口时发现,燕军已弃关而去。
蹊晓的是,关内空无一人,躺著几百具燕骑尸体,姜督护细察其状,认为死掉的燕军,都是被伏杀。燕军似平内江了,”,“姚襄干的?”结合前情,苟政顿时做出猜想。
任群颔首道:“姜督护也做这般猜想,只是,派人仔细检查之时,不曾发现慕舆长卿。时下明确的是,眼下姚襄正于东垣重整旗鼓,而慕舆长卿杳无音信”
“有点意思!”不论是天性如此,还是后天历练,苟政对于阴谋的味道总是嗅觉奇敏,微笑著说道:“这姚襄,不会如此胆大,袭杀慕舆长卿,以掩盖河东战场上不战而逃的罪责吧?”
任群眉头皱巴著,道:“此人也堪称一方枭雄,当不至于如此不智吧!这,岂是能掩盖住的?”
对此,苟政淡淡一笑:“姚襄若是足够明智,岂能落到今日处境?此人胆量一向很大,在逆境中,也的确有股子韧劲。
特殊时候,做出什么决策,都不会让人意外!”
琢磨几许,苟政眼珠子一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