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非区区慕舆长卿可比啊!”
对此,任群亦是默然少许,方才拱手道:“此番大战,发展到当前局面,我大秦胜势已显,而今也只能尽力筹措军辎,稳定关内,而后静待前方将士破敌建功,收取最后的胜利!”
“你倒是定力十足!”听其言,苟政轻笑一声,呢喃道:“最后的胜利!明明是晋军来犯,却不得不朝燕军亮刀。
如若击破燕军,桓温恐怕就要被吓跑了,为御此贼,关中上下,几乎都被孤挖空了。走脱了此贼,孤这心头始终不甘啊!”
说著,苟政上前两步,靠近舆图,手指顺著大河流向移动,指腹划过那些渡口津渠,最后停在茅津,重重地点了下。
“邓羌将玄甲营与陷阵营安排在此处,想来对桓温还是有所考量的!”双目中涌动著一股锐意,苟政低语道。
任群:“定安侯当世名帅,御敌破军,纵览大局,破燕舍玄甲、陷阵两支劲旅,显然另有大用!而能否用上,还需等待临汾战果!”
“等!等吧!孤这些年,也习惯等待了!孤有的是精力与时间!”对此,苟政也只能轻轻颌首,长舒一口气,抬手又指挥道:
“传令潼关,让陈文明好生盯著桓温大军,告诉他,原则不变,潼关安危为先,在此前提下,若有急情,可听其行动!“
“诺!”
交待完,苟政表情又沉凝了下来,目光缓缓在面前的舆图上扫视著,东起河东,西至敦煌,绵亘数千里,不知觉间,他已然打下这样一片江山来。
即便这片江山,如今是虚有其表,问题还有很多,矛盾很尖锐,但是,这个大盘已经基本形成了。
只待击破晋燕,以胜利的姿态结束这场战争,解除这场灭国危机,他便可以真正腾出手来,好好收拾这破碎山河,规划出一片永载历史的大秦蓝图来!
临汾,当燕军南下之后,这里便沦为秦燕交锋的战场了,战况十分激烈。
此前,迫于燕帝慕容俊的压力,哪怕满怀压力,心头一百个不乐意,悦绾终是发兵南下,进讨临汾。
即便如此,在悦绾的打算中,对慕容俊的“乱命”,也是要打折扣的。打河东?想想便可以了。
悦绾心中的目标,能将临汾这座汾北重镇拿下,将秦军挡在南岸,同时遣师东渡,将汾东诸县彻底拿下,巩固对平阳郡的占领,给邺城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,也就是了。
不过,悦绾这般考量,前锋都督慕容强可这么想,他可是忠心皇命,急于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