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姿,更加笔挺了。
环视一圈,邓羌哈哈两声,方才缓缓道:“我原料,并州燕军人马众多,战力不俗,欲彻底击破之,怎么也需要五到七日时间。
不曾想贼将悦绾奸猾,竟有所预警,察觉本将图谋,果断率军北遁!如此,
虽失图谋,却也给我军节省了至少五日的时间!“
邓羌的说法,显然吸引了众将的注意,迎著那一道道好奇的目光,邓羌冷声道:“我意起兵南下,轻装疾行,直奔大河茅津渡口!
而后,渡河破晋!“
此议一出,帐内一片寂然,都被邓羌的大胆提议给惊呆了
哪怕一心望战的弓蚝,都明显惊了下,上上下下打量了邓羌几眼,确认他不是在说胡话,方才道:“邓将军可知此地距离茅津,多少距离,多少河流,多少山岭?”
“自然知晓!”邓羌也认真地点头。
“我等自安邑东进,破慕舆长卿,未及休息,又不惜马力、体力,疾速北上,讨击悦绾。
虽未战起,然各营将士皆已疲惫,还有好些跑散将士,不曾归建,此时将军又要我等跋山涉水,远行数百里,南下去打晋军?“
苟须也皱著眉说道,虽然没有一句提到反对,但句句都是反对之意。苟须这样的将领,或许没有深谋远虑,更难勘破大势大局,但这么些年打的仗可不少了,一些基本的判断,还是有的。
你邓将军纵有奇谋妙计,也要讲究个“基本法”,得考虑现实情况啊!
“弓、苟二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,诸位可有想法,尽管道来!”邓羌还是一脸平和,都不似日常的他了,看向其他将领。
羽林将军郭铉对邓羌一向是比较敬佩的,此时,也拧巴著眉头,略显为难道:“末将以为,二位将军所言有理,征东将军不可不虑!
即便将士们依将军之策,不辞辛苦,奔进数百里南下,抵达渡口,届时军马皆已疲惫,如何作战?如何破晋?“
“为王尽忠,为国死战,冲锋陷阵,虽死无憾,但似这等奇谋,耗尽将士体力精神,去打以逸待劳、兵马众多的晋军,无异于自取死路,只怕将士们未必甘愿!”弓蚝直白说道,语气间已满是对邓羌的质疑。
此时,弓蚝甚至怀疑,邓羌是否因为没能赚到悦绾,自觉失了颜面,而做出如此昏头的决策。
邓羌的眼神依旧平静,但目光已然冷了下来,除了冷,还有一种坚定,特别的坚定。
郭铉则继续说道:“再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