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杨闿与梁安皆喜而应命。
郭毅这个时候,又忍不住站出来,做那扫兴之人了:“大王,函谷大捷,举国欢庆,叙功酬劳,理所应当。
只是,此番大战,历时半载,国困民乏,府库空竭,若是大操大办,国家财力恐难支撑,亦有伤大王俭朴之名。
再者,大战之后,赏功、抚恤,善后事宜有多,钱粮耗费尤大而况,破晋之功,薛威明勋劳在前,也不便专宠邓征东
”
郭毅说著说著,就有点语无伦次了,苟政都忍不住多瞟了他两眼,这老儿,有点不对头。
而郭毅,也是戛然收声,大抵也知自己失言了,深吸一口气,郑重拱手拜道:“国计艰难,恳请大王三思!”
深深地看了郭毅一眼,苟政甚至从他老脸上,看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心虚与惭愧
殿中的秦臣们,都称得上是秦国的上层精英了,多少也能察觉到郭丞相的异样。如御史大夫王堕,那就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所谓关心则切,对于郭丞相的失态失言,还是能够理解的。后宫邓夫人诞下麟儿,前线邓羌又立下保家卫国的盖世奇功,这两相加成,对郭氏的威胁,实在太大了
念及此,王堕的嘴角,不由掠过一道细微的弧度,很难准确地形容其中的意味,但王堕总是有些乐意见到这种情况的。
郭氏,尤其有河东元从力量加持的郭氏,在秦廷内部的实力与影响力,实在太大了。
哪怕你是皇亲国戚,也不能挤压大伙的生存空间啊而如王堕这些见识老辣的右族领袖,当然也看得出,秦王与郭相之间那似露未露的嫌隙。
此时,苟政这边,似乎没有察觉殿中氛围中增加的异样,略加思量,摆摆手,缓缓说道:“孤是有些高兴过头了,不免忽略国家财政。不过,纵然国计艰难,朝廷酬功的态度不能有折扣,否则岂不令前方将士寒心?
酬赏之事,还需大司马府、兵部仔细审定,但举行一场入城献捷仪式,让功臣将士们,接受长安士民的欢呼,还是应有之义
此时,苟武也出头,一脸肃然地表示道:“大王,桓温虽破,然战事并未终结,还未至论功行赏之时。”
苟武此言落,倒让殿中高涨的气氛有所回落,苟政就像提前商量好的一般,连连颔首,笑意收敛,严肃地说道:“德长此言,却是振聋发聩,点醒孤了!”
说著环视一圈,苟政沉声道:“桓温战败,大秦危机虽解。然大秦的战场,大秦面对的敌人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