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,分兵攻略襄陵、杨县、蒲子等地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异动。河内方向,除了姚襄驻守”
苟政眉宇稍阴,道:“看起来,燕军这是要恋栈不去了!”
苟武道:“函谷大捷,天下震惊,慕舆长卿兵败,悦绾退却,燕帝若是明智,必然不敢在此时继续犯我大秦!”
对此,苟政不由嗤笑:“慕容俊自扫平河北,进军中原后,已然狂妄自大,不可一世,岂能以常理度之?还需防备其恼羞成怒!”
苟武颔首,但反应相当从容,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:“桓温既败,燕军若仍敢纠缠,足可拒之!”
一旁,朱肜微微一笑,道:“半载之艰苦都扛过来,也不怕再战一场,若燕帝怒而兴师,于我大秦,反是好事。
桓温大败,十载之内,绝不敢再来犯我大秦。秦燕皆有一统天下之志,在此之前,必当先定北方,因此燕方是我大秦死敌,秦燕之间早晚还有一场生死大战。
燕帝若骄愎狂妄,不能审时度势,燕国必然走向衰落
”
对朱肜这个思路,苟政不得不承认,还是有几分道理的,逻辑上显然没有问题,忍不住笑道:“如此,孤还要期待慕容俊头脑发昏,继续来攻?”
闻言,朱肜却又摇头,坦然地说道:“眼下大秦国困财空,军疲民乏,倘能弭兵止战,休养生息,还是更有利国家。
只不过,燕贼若胆敢来犯,我大秦亦不怯战就是了!”
朱肜这番论调,还是相当提气,带著一种强大的自信,那是一种强国赋予的精神属性。显然,函谷大捷后,蜕变的不只是苟秦王朝,还有这些精英大臣。
认可地点点头,稍加思量,苟政神情又阴沉下来,提出一个问题:“平阳!
平阳如何解决,就让悦绾如此占据著?”
对此,殿中尽是沉默,少顷,还是苟武主动开口,轻叹道:“即便欲图恢复,也不是眼下该考虑的。悦绾用兵老道,背靠并州,若立足防御,取之不易!
以臣之见,不若暂且控制临汾、绛邑、皮氏等沿汾县域,扼守汾水防线,拱卫河东即可!”
苟政知道,苟武的建议是冷静而理智,然而,念及此次大战前后得失,总觉心头不痛快,快怏道:“这场战争,虽取得胜利,然打空了府库,军民死伤惨重,财货损失无数,到头来,河南尽弃,弘农焚,平阳还丢个大半
“大王此前有言,存人失地,人地皆存,虽丢失了不少土地城池,但丁口还是迁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