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,参与了大量北伐战事。
曾奉命率部,北上濮阳,是北伐晋军中,最早抵达大河南岸的晋军。前年,姚襄反晋,于江北力扛羌众,十分坚韧。
后桓温出马,讨伐姚襄,戴事也曾追随击破之。挺进中原时,略我燕地,杀伤我燕国军民甚多。
今岁桓温二度北伐,仍旧率部从征,不过后来一直留守河南地区,驻虎牢一线,防备我军”
“听起来,这的确是个人才!”慕容俊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点评道:“以其表现,可远胜晋军那些高门世家、风流名士!只是,区区三千兵马,岂能守住偌大河南之地?”
慕容评嘴上附和著,但心中却不免遐思,他算是十分了解燕帝了,从其话锋中,听出了点话外之意。
暗自揣测间,慕容携则直接道明其想法:“洛阳对我河内、充州领土,始终是威胁,不可放任。遣一支劲旅进取伊洛,趁机拿下洛阳如何?
若得金墉、虎牢,既可进一步拱卫我中原、河北州郡,还可以其为基,为将来攻伐秦国做准备!
洛阳,天下中心,唯有强者方能据之,苟政、桓温之流,皆难发挥其功能
”
说著说著,慕容俊的嘴角便又翘了起来,带著一点矜持与自得。
“晋军新败,戴施兵少,河南空虚,如欲攻取,倒也不难。只是,我军尚于平阳与秦对峙,此时再遣师攻晋,是否,是否”态度上自然要顺著皇帝,但慕容评还是谨慎地提出其顾虑。
对此,慕容俊一副淡定从容、无所顾忌的样子,摆手道:“燕晋之间,本是仇敌,正当趁其势弱进兵。再者,青徐之地,那荀羡所部晋军,也屡屡挑衅
”
说白了,慕容俊并没将晋军的威胁放在眼里,也不认为惨败而归的桓温,能有什么抵抗能力。
他念想著的,是一举攻取伊洛地区,这可是战略重地,别看目前十室九空,满目疮痍,但其潜力与底蕴始终在那里,只需稍加收拾,经营个几年,总能慢慢恢复。
关键在于,洛阳是晋国旧都,甚至可以说是中原正统所在,在他慕容佣手上攻取,说起来也好听啊!
同时,也算弥补他大燕皇帝在伐秦战事上的那一点点失误!
太原王那边,收取整个青州与部分徐充地区,但打的是段龛这种“臭鱼烂虾”,而他慕容皇帝,去从秦晋手中生啃下大半个平阳,以及伊洛地区
甭管实际情况如何,但对慕容携来说,却是一次必须进行的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