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届时,你们自己守不住附户,还能抱怨朝廷吗?”
杜老丈这番言论,却是越说越玄乎了,但念及那种可能,韩铁眉头也不禁郁结,心头更是堵得慌。
脑子疯狂转动,却难想出个所以然来,最终嘴角扬起一抹苦笑:“大人这番话,让人心头苦闷。不过,未发之事,未来再想办法,若真发生逃户,还能用绳索,将他们手脚拴上进行劳作吗?
还是谈谈眼前的问题吧,这些仆户佃农,当如何促使他们努力耕种,避免懈怠?”
见韩铁迅速从那种负面的情绪中摆脱出来,杜老丈不由心中暗赞一声,这个女婿,平实的表面下,确实有一些异于常人的特质,成功的特质。
看著韩铁,杜老丈轻声应道:“办法,适才贤婿已经说过了!”
韩铁闻言微讷,稍加思量,扭头打量了老丈人两眼,有些“惊奇”地说道:“大人的意思,不会是让我给他们分地吧?”
见其反应,杜老丈呵呵笑出了声,摇头道:“自然不是,这些田地,可是贤婿一刀一剑、战场拼杀所得,用以立业传家,岂能分给这些仆户?”
在韩铁的注视下,杜老丈解释著他的想法:“以老夫观察,渭城军户,将手下附户多视为私产,他们没有土地,没有房舍,只是主家附从,时而还要受到打骂、欺辱。
面对军户,面对官府,自然难以反抗,但也必难安心劳作、致力务农,久而久之,甚至生出其他祸乱来贤婿宽待众人,众人感之,然这份感恩,仍然难以长久。以老夫愚见,贤婿不若将名下土地重新整理一番,分租与附众。
每年收取一定租财,附众们若是积极劳作,缴完朝廷丁税之后,还能留下些余粮
“”
杜老丈的办法,也只是老生常谈罢了,租田嘛,能有什么新意。
但在当前的军队体系中,还真是一种少见情况,很多秦军将士的想法认识,就是那么粗暴直接,管你地还是人,都属于他们立功所得,属于“神圣不可侵犯之私产”。
韩铁听了,眼神中却有些波动:“早年听闻地方土豪、大户,都是如此办法,关中屯营中,似乎也是这般,只不过听说,屯民一年所得,大部分都上缴,也剩不了多少。
如若把田地下租,这租钱,当收取多少为宜?”
杜老丈道:“关于租钱,可视每年收成而定。贤婿的地,大部分已然垦作出来,只要善加经营,风调雨顺,年成必然少不了。
丰年多收,平年少收,灾年酌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