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愤怒,韩平也不由心惊,下意识抬了抬眼,便对上苟政那生冷的目光,立刻应道:“诺!”
“司隶校事部内,那些苟忠的党从,一并拿下,接下来,所有人等,都给孤做一个细致的甄别、排查,此事交给你负责,把余毒,给孤清理干净!”苟政又继续冷声吩咐道。
“诺!”韩平再拜,努力克制著心头的兴奋与热切。
果不出他意料,因为苟忠之事,司隶校事部免不了一次清洗,而他被委派负责此事,意思已经很明显了
发亮的双眼低垂著,暗自平复心情,韩平心下念头一转,又躬身禀道:“大王,臣与属下从苟忠宅第中,查抄出不少财货器具,还有那罪妇郑氏,也已成擒,不知如何处置?”
“一应财货,充入司隶校事部,作为行动经费!”苟政淡淡地说道,提到郑氏,眉头稍微扬了扬:“这个女人,不简单呐!”
见苟政果来了兴趣,韩平打蛇上棍般说道:“回大王,臣观此女,的确美貌异常,一颦一笑,足以倾城。
臣率人抵达府宅时,苟忠已然潜逃,此女却安居宅内,不慌不忙,无惧无畏,仿佛等著臣等上门,手里还拿著一卷书。
若非罪犯国法,也担得上一个奇”字了!
可恨者,还是那苟忠,只因区区美色,便罔顾大王再造之德,忘恩负义,欺君罔上”
韩平感慨一番,而后做恍然状,抬眼瞟了下苟政,立刻跪倒,诚惶诚恐道:“大王,臣失言了!”
苟政一时没有作话,审视著韩平,此人今日的话明显多了些,是因为即将取苟忠而代之,还是受那“奇女子”的冲击,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。
“听你这般说,孤倒要见识一番!”琢磨了片刻,苟政幽幽说道,“什么样的绝世美人,能让这么多豪杰好汉拜倒、送命,能在这么多曲折起伏中,保全性命?
连孤亲自培养选出的司隶校事都能策反,还会读书,这个女人,似乎有些奇”过头了!”
苟政这番呢喃,无不显示著对郑娘子的兴趣,韩平小心地试探道:“眼下此女,正拘押于属衙中,大王如欲审之,臣立刻安排送进宫来!”
对此,苟政随意地扬扬手,没有可与不可,但韩平很自然告退,执行王命去了。
稍晚些的时候,郑娘子以罪妇的身份,被送到了太极殿,秦王苟政亲自当殿审问
太极殿内,严肃安静如常,但氛围却多了几分怪异。
郑娘子一身干净、优雅极显身材的衣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