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幸运,为大王赏拔罢了
“”
能够感受到王卓的提防,又或者说排斥,王猛也不在意,他需要的也不是这些将臣的尊敬,他看重的,是他们的能力,在自己执政理念下能够发挥的作用。
也不继续与其客套,王猛面容一肃,说道:“文英治守河东多年,熟悉诸县人情,声望正隆,为人推戴,为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纰漏,维稳之事,还请多加费心!”
感受到王猛的拜托之意,王卓沉默了下,起身一拜:“此乃下官职分所在,自当不遗余力!”
瞟了王卓一眼,王猛嘴角挂上了一点微笑,这也是他最欣赏王卓的地方,不管政见异同,也不管心思几多,但做到顾全大局、忠于职守,已然很不容易了。
而王卓对王猛,感观也相当复杂,恨其强势,自他到任之后,自己这个河东太守虽然不至于被彻底架空,但也逐渐变成牵线木偶,全凭王猛思路为政治事,难以发挥主见。
憋屈之时,王卓一度想和杨闿那般与其相争,抑或干脆给长安的苟政上表,撂个挑子只不过,王卓最终都忍了下来,没有任性。
但与此同时,王卓又很佩服王猛的能识、韬略,两年多的接触下来,尤其是三国大战期间,不说被他彻底折服,心中总是认清了一点,自己与王猛,是没法相提并论的,即便民间已有“河东二王”之说。
至少王卓自省,如果去年,他在王猛的位置上,面对燕晋夹击之势,他能做到的,要么带领士民西撤,要么死守待援,最极限大抵也就是殉国尽忠,至于战场谋胜,保全河东,恐怕就很难了。
自知之明,实在是一项珍贵的品质。
“禀都督,长安来使!”
王卓告退不久,侍卫郎官的通禀声,将王猛从思谋中唤醒,立刻收拾思绪,吩咐道:“快请!”
很快,一名风度翩翩、脚步沉稳的中年人走上堂来,见著王猛,便揖手行礼:“拜见王都督!”
来人正是秦光禄勋薛赞,自两使盛乐、二通铁弗之后,薛赞几乎已经成为秦国的“外交兼统战部长”了,秦国目前对关西周遭诸部各族势力的联系沟通,基本都是交给薛赞负责。
而见到薛赞,王猛心头也不禁讶然,毕竟此人在秦廷,早非无名之辈了。同时,心思微动,似乎有些猜到薛赞来意了。
“光禄勋位在九卿,又身负王命,在下实不敢当此礼!”王猛客气著说道,引薛赞落座。
二人依主次列席,再客套两句后,王猛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