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部,抑或几百里外的焉耆国手里。
尤其是焉耆国,与那赵节勾结甚密,二十年前,也是张骏派军,击败了焉耆军队,迫使其国王龙熙臣服。
二十年后,趁秦凉兴替的过渡期,那位老国王又滋生出些野望了。据吕婆楼报,焉耆虽只方圆数百里的国土,国小人贫,但民风剽悍,而今在西域也是“万户大国”,可聚胜兵两万,弓刀甲槊咸备,以吕婆楼目前的实力,还很难对付。
焉耆尚且如此,更遑论其他西域地区了,因此,在收复高昌后,吕婆楼即可转入防守姿态,警惕西域势力的反扑。
一方面招揽降众,尤其是那些张凉旧部,与夏人遗民,一方面安抚车师前部这样的盟友,但从敦煌到高昌,吕婆楼也越发感到力不从心。
因为可信之人,实在太少,去年对敦煌的辣手整顿,影响也扩散到了高昌,虽带去了威慑,让人敬畏,也让人不敢轻信了。
吕婆楼认为,目下秦国,在沙州及西域地区,缺乏核心支持力量,兵威只能震慑一时,想要建立长久的统治,推行秦制,就必须充实“秦民”。
当然,目前整个秦国境内,哪怕是关中这样的统治核心区域,都处于人口紧缺、鼓励生养的状态,吕婆楼自不可能奢望朝廷往西域移民实边。
吕婆楼要的是政策,能让他大刀阔斧,对西域夷夏士民进行归化的政策,而朝廷改革中的府兵政策,也正好可以在高昌铺开,反正都是新制,反而减少了许多“改革”的麻烦。
而鉴于,秦国在敦煌与高昌军事力量的不足,吕婆楼仍然希望朝廷,能够再调派一支可靠的幢队,以及一批军械,以加强控制,仅靠那些降众,显然是不稳定的
在结合了内外意见以及西域方面的现状之后,苟政方才下令,于关内征募健儿,远赴西域开疆。
但可以预料的是,仅靠这个手段,鼓动不了太多人去,想要开边,朝廷这边,总还是需要拿出点真东西的。
于是,在募集壮勇的基础上,苟政又给凉州的武兴公苟雄去了一道制令,要求他从凉州军中调派两千人马,前赴高昌援边,听从吕婆楼调遣,稳固西垂!
平凉之后,苟政虽然从凉州抽取了大半的精锐,还归关内,但两年多的时间,苟雄还是重新招募编练出一批新军,调配个两千人,不伤筋,不动骨的。
至于兵甲军械,反而简单了,当年平凉后的缴获,有不少甲械还在姑臧的仓库中吃灰呢。
经略西域之事,若有成绩,首先得益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