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去年急于动作,已经引起拓跋什翼犍注意
“,说著,刘阏陋头眼神变得有些冰冷:“本王那两个好侄儿,而今形同独立,根本不将我这个叔父丶左贤王放在眼里?
不听命令召唤也就罢了,还敢勾结外寇!还有,这主帐内外,有多少人是被他们收买,充当眼线?”
对刘阏陋头提出的这些问题,属臣也不禁默然,目前左贤王部的局面,分裂的趋势已经很明显了。
刘悉勿祈与刘卫辰兄弟,基本已是自立门户,到河套东部活动,一年下来,不断有刘务桓旧部前往投奔,今年以来,连刘阏陋头的朔方王廷,都有部众因为他治事昏乱而脱离。
当然,这其中必定有刘悉勿祈的秘密挑拨,那兄弟俩,俨然是要夺回王位的。
而这是铁弗内部的核心矛盾,不可调和,头狼之争,从来都是直接且粗暴,残酷而血腥的。
“早知今日,去岁就该将二人除去,再次也要囚禁起来,否则岂有今日祸患!”属臣有些叹息道。
“还不都是尔等,劝我说什么安抚人心,稳定大局!”提及此,刘阏陋头就满脸的恼火:“否则,我早就铲除后患!”
去岁,刘务桓死后,刘阏陋头果断带人,控制王廷,接管大局。那时,刘悉勿祈丶刘卫辰尚在,并在后来被监控起来。
不过这两兄弟也还有几分本事,竟摆脱监视,闯出王廷去,聚拢了一批部众,也未掀反旗,名义仍然服从左贤王部,但既不听调,也不听宣。
拓跋什翼犍发兵西进讨伐铁弗,除了刘阏陋头叛离举动,也有刘悉勿祈秘密请援的原因,那个时期,刘氏兄弟手中掌握的力量,远逊于刘阏陋头这个叔父。
等到今年,经过一番此消彼长的变化,刘阏陋头整体实力依旧强过刘悉勿祈兄弟,但人心不稳,部众松散,铁弗内部形势,也越发微妙起来。
这种困顿局面下,对秦国伸来的橄榄枝,岂有不接著的道理!
“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!”沉默许久,刘阏陋头终是怅然一叹,愤忿地说道:“如不引秦国为外援,我早晚得被那兄弟所害!环看周边,眼下除了秦国,又有哪方势力,敢于同拓跋部作对?”
沉默,又是沉默,这主臣二人,讨论得越多,无力感也就越重!
说到底,还是自身能力丶实力不足,犯的错误也太多,连自己的基本盘都控制不好,遑论其他?
就在薛赞告辞后不久,一则消息传到了朔方,代王与燕国重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