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了!”苟苗委屈地说道,说著那双清亮的眸子中便泛起些泪光。
“是嘛?”苟政瞥了眼郭蕙,温柔地问苟苗道:“许久是多久啊?”
闻问,苟苗掰著指头,嘴里嘟囔著计算起来,但很快就乱了,扑在苟政怀里,撒娇道:“好多日子!”
见其状,苟政会心一笑,道:“多得都数不清楚了啊!这是孤的错,今后孤若是再忘记,你便来太极殿找父王!”
“我想了!”苟苗道:“娘亲不让!”
苟政看向郭蕙,只见郭蕙笑吟吟的:“大王忙于国事,日理万机,已是操劳,岂能让她贸贸然前来打扰?”
“不至于!”苟政轻叹一声,目光落在王后那微凸的小腹上,道:“你也是,有孕在身,来了让人通报一声就是,何必苦等!”
“那么多重臣齐聚殿堂举行御政会议,朝廷必有大事商量,我不能干扰!”郭蕙轻抚著肚子,柔声说道。
嗯,王后又怀上了,过去两年间,郭蕙实则还怀过一次,但可能是姿势不对,又或者状态不佳,没能保住。
严格说起来,这也算是郭蕙的第四胎了,在秦宫之中,郭王后始终践行著一一条,她不需要苟政怎样甜蜜的宠爱,只要保证定期的播种,给她生养的机会即可。
郭蕙有智慧丶有手段去维护自己王后的地位,但子嗣方面,也不能落后,目前的一子(苟捷)
一女,对她来说,还是略显单薄了。
更何况,苟捷虽身为嫡子,但他的名分仍未彻底定下,在这点上,郭蕙虽不如其父那般焦虑,但心头岂能没有隐忧。
此时,苟政又不禁审视著他的王后,那样端庄,那样温婉,那样美丽,让苟政更有种撕碎她正经外衣的欲望与冲动
“我这个秦王才当出点心得,你这个贤后,倒是越发自如了!”心中默默嘀咕了句,苟政脸上露出点笑容,伸手示意,牵过郭蕙的手,让她同席而坐。
纤柔的手指间,能够感受到一些茧,那是针线活磨出来的,王后在宫中,除了读书养气明理,统管后宫,还当表率,身体力行地做些工作。
“你平日,也是轻易不来太极殿,今日前来,所谓何事?”苟政一边逗著小公主,一边问郭蕙道。
郭蕙回答道:“祈丶杜二夫人相继产子,为大王诞下麟儿,为王室开枝散叶,实在功大。
尤其是杜氏,险些没挺过来,著实不易。我知秦国正值变革,大王国事繁忙,无暇他顾,但抽得闲暇,还是多去看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