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但这第一,哼哼,何来的第一!”迎著长子愕然的目光,曹苞嘴里泛酸:“敢称第一,置大司马丶武兴公于何地?说他第一外戚,倒也勉强!”
听曹苞之言,曹祎讪讪一笑,恭维了句,还是低声道:“不论如何,今日之后,郭氏一门,将名噪京城中了,如此盛会,纵是京畿之内,也少见啊!”
曹苞则轻哼了一声:“大王素来提倡节俭,如此铺张,只怕难免引发非议!”
嗯,曹侍郎已经在非议了。并且,话虽这般说,他登门之时,也将一块精挑细选的美玉作为贺礼,并亲自书写登记
“郭相素重清名,但观这场面,郭氏这些年,只怕也敛了不少啊,否则何来的财力?”曹苞揣测著,但声音低的只有他自己听得到。
心思微动,眼神却露出几分恍然,而今老子身为宰相总领朝政,儿子管著盐铁部这个流淌著金子的部司
郭铣上任之后,正在对盐铁部大加整顿,听闻是在清理苟材留下的积,但曹苞坚信,其中必有猫腻。
很简单的道理,换作是他,绝难忍住不动心丶不伸手!
在曹苞思绪飘飞之时,场间忽然出现一阵骚动,那干秦国权贵,在众人瞩目下,一齐走出厅堂,朝府门方向而去。
稍一打听方知,郭王后携捷王子丶苗公主驾至,郭毅等人,自然前去府门接驾了。
一双双目光,几乎齐刷刷的看向来处,热闹的氛围都有所压制,但所有人都相当克制,老实地待在席位上,以免失仪。
曹苞亦然,虽然他在秦国,也算是有点地位丶有点权力的官员,但此时还真挤不到接驾的队伍里去。
到此时,才有种,明明知道,却后知后觉的体会,郭氏真正值得羡慕的,还得是王后,是那捷王子啊!
嫡出身份带来的影响,可谓是根深蒂固。
这边,郭蕙驾至,面对接驾的郭毅等人,哪怕是生父,是寿星,也坦然地接受大礼。君臣尊卑有别,礼仪不可废,他们这些士大夫出身的家庭,也更加在乎这些,何况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免不了一番动情体贴的寒暄,但踏入郭府之后,见到那高朋满座丶贵宾云集的场面,郭蕙两眼中还是闪过一抹异样的波动。
不过,面对父亲那张开怀兴奋的面庞,却没有表示些什么,脸上还是挂著端庄而大气的笑容,在众臣的拜礼下,进入主厅。
这场寿宴,随著郭王后驾至,也正式开启了。一应仪程丶讲话,无需赘言,推杯换盏,纵享酒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