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颤手指著郭铉:“逆子!你想害我郭氏满门吗?”
“大人,儿绝无此意!”郭铉也是喝了不少酒的,见郭毅之状,也吓了一跳,赶忙跪下磕头:“儿一时心切,出言无状,还望大人恕罪!”
说著便“咚咚咚”地磕起来,一副忏悔的模样。
“够了!”郭毅重重地砸了下面前书案,语气依旧严厉:“不要忘了苟材之罪!”
此言落,郭铣丶郭铉皆是一震,郭铉猛地扭头,朝房外看去,冷峻的目光搜索著
郭毅则斥道:“滚!给老夫滚出去醒酒!”
“诺!”
郭铉没有丝毫废话,起身便出门而去,顺便把郭毅书房的一柄剑也取下,快步走出,有点杀气腾腾的模样
“大人息怒!”这边,郭铣则轻声劝慰道:“元鼎并未他意,只是骤然闻变,一时意气难平!”
“这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吗?祸从口出的道理,难道还要我再教导你们?”郭毅质问道。
对此,郭铣呆了下,轻叹一声,问道:“大人准备应对此事?”
“如何应对?”郭毅露出一点难看的笑容,冷静地应道:“倘如你所言,这是大王的意思,那我还能忤逆王命,真恋栈不去,那样岂非自取其辱?”
顿了顿,郭毅老脸上显出几许落寞:“既不为朝廷所容,不若归去!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这老朽挡路,这前朝后宫,又是怎样一番景象!”
郭毅为政理念虽然保守,以至顽固,但其性情中,还是带著几分刚烈的。
此时言语间,也难免显出几分气性,尤其是,此番是由郭蕙点出,对他这个做父亲的来说,心头滋味尤其复杂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