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,梁平老面上却没有打任何的折扣,态度坚决而明确。
对此,苟政则洒然一笑,收回目光,将辞表置于一边,淡淡道:“孤这大秦,不会因为缺了任何一臣而运转不下去!
不过,梁卿所言也有道理,此时正是寻求政治稳定,将朝廷各项主张切实落实的要紧时刻,不宜节外生枝!”
“此表,直接给孤驳回,不允!”说著,苟政看向梁平老,严肃道。
顿了下,苟政又道:“让阎负拟一份制文,代孤安抚丞相,让他回衙,放心秉政!”
“诺!”梁平老心头一抽,赶忙应道。
此时,梁平老没有因为秦王采纳自己的谏言而产生丝毫兴奋,只有深深的震骇。
秦王虽然驳回郭相辞表,但听听他的话,大秦不缺任何一名臣子,就这一句,态度何其自信强势,而后面的话,也没必要过于当真了。
梁平老又匆匆而去,心头则无比确信,这事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&183;
甚至于,有个念头已经深入脑海了,大秦朝堂政局,要发生剧变了!
苟政又拿起那封辞表,古井无波的目光在上边再览过一遍,轻哼一声,又将注意力转向其他奏章了。
响午前,王后还往太极殿一行,因此对郭毅这道辞表,苟政并没有多少意外,他正等著郭相的表示了。
但仅这么一份辞表,显然是不够,苟政也不可能同意。
堂堂开国,元从宰相,树大根深,其辞职本身就够惊悚的了,还以这样的简单方式,传出去,让人怎么看?怎么想?
即便苟政不在意依附于郭氏羽翼下的那些枝枝蔓蔓,也有自信维持朝廷大局,但还是不想引发过于激烈的变故乃至政潮。
再者,郭毅还在辞表中,谈什么“德不配位”,这哪里是在自贬自晦,分明带著言外之意,那股气性,透过字面,苟政感受得可谓真真切切。
若是这样应允了,只怕整个宫闱内外,整个长安城,都得被流言揣测填满!
他苟政若是谋求更进一步,三请三辞的经典礼制是必不可少的,今郭丞相欲退,那么这个过程,总要做得“扎实”一些,平稳一些至于郭毅的相位,就像他们父子分析的那般,从郭后奉制出宫开始,就注定了。
郭氏一门若是够敏锐,够觉悟,那他的铺垫就没白做。
若是没有那份卓识,问题也不大,苟政自然还有另外一套方案,有后续的动作,只是场面上或许就没那么好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