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而围绕著夏阳监的各类配套资源,就更多了,早几年,在朝廷重资投入下,夏阳就有“铁城”的名声了,几年后,这个名称已然做实了。
几乎整个县的运转,都围绕著铁监丶铁矿展开,这份影响甚至在整个冯翊郡内扩散。
毫无疑问,这两百万斤铁,对于整个秦国的需求来说,可谓杯水车薪。哪怕秦国已然建立五年,苟政的“铁器农具革命”计划,依旧未能全面展开。
此前军事优先的国策下,能够挪给民用的份额,实在不多。
也就是王猛了,靠著那张在秦王那里挂了号的脸,靠著河东的“议价能力”,生生从夏阳监那里抠出了二十万斤的份额。
而由这些铁,大部分都被锻成各类工具,包括型丶丶锄丶镰这样的关键农具,化为河东郡生产力提升的一部分。
在大力发展农桑,提升生产力的同时,对河东那座天然宝库,王猛自然也不会放过。
虽然解池属于朝廷直管,但那毕竟在河东的地盘上,连一水之隔的夏阳监都能夺下一口食,区区盐监,岂能不刮点油水出来。
尤其是,王猛在“蒲阪盐市”上动心思,下功夫,这可是秦王的执掌河东期间搞出来的市场,早年就通过盐市贸易为苟军募集了大量军辎。
这些年,也一直没有废置,哪怕朝廷有盐务专营制度,蒲阪这边也是秦国除长安之外,最大的盐市。
或许规模远不如长安,但论市场交易的活力,可要远强于长安,再者,长安的盐,可还要经过蒲阪转运呢!
而在蒲阪盐市的开发上,河东丶冯翊二郡,也达成了基本的默契,共享其利。
尤其苟旦去年醉死之后,没有这头坐地虎吸血,河东官府则彻底控制住蒲阪东市,大获盐利
在去年战争胜利的刺激下,市场信心空前高涨,更助涨了蒲阪盐市的繁荣。
蒲阪西渡头,望著大河两岸那人来货往丶忙而不乱的景象,前京兆尹朱肜是满脸的感慨。
与普通人货要去排队等待装载,作为朝廷大员,朱肜自然有特殊的待遇。单独的栈桥,专供的官船,渡口监吏亲自带苦力帮忙搬运行囊物品。
趁著登船前的间隙,朱肜默默数著大河上往来的舟船,但很快就数乱了
又看向远处一座货场,忽然发现,搬上搬下丶装卸货物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。
当登上官船,迎著瑟瑟秋风,滑向对岸时,朱肜又忍不住发出一阵重重的叹过河时,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