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想要推动的。
麻烦也恰恰出在这一块,不是所有官兵都有家庭,也不是所有家庭都有足够的劳动力,而要将那数以百万亩地计土地要开发出来,所需生产资料何等之巨。
而最核心的一条,永远是人力,是以府兵自身为核心的劳动力,而他们还需要承担戍役义务,这两者之间,是有冲突的。
有家有室者,还好说,哪怕家里只剩下些老弱妇孺,总能利用部分。矛盾的极大体现,便是那些单身军汉,就是给他成千上万亩土地,他也没办法发挥出来。
田地经营,可不是播下种子,等著收获就行的,那得长期定时的照看伺候。
至于雇人干活,在整个秦国都普遍短缺劳动力的大环境下,这一条路基本是走不通的。
在调研过程中,发现了一些比较“极端”的例子,一些府兵,从授田开始之后,土地就一直荒著,很多人甚至连农舍都没建好,对这部分府兵来说,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,卫府丶骠骑府的营房宿地,待得就够舒服了。
甚至于,还有不少人,连朝廷犒赏的钱帛都还寄放在诸卫府的军产营。耕作生产,不是所有士卒都有这份“使命”,即便有心,也无力。
军产营,对秦军来说,是一个“历史悠久”的机构了,从河东时期起便诞生,延续至今,用于寄放保存将士犒赏财货。
嗯,这么多年下来,军产营也几经整顿改革,也有很多官兵阵亡之后,寄存的财货无人继承,直接充了公。
当然,军产营也一度归苟侍负责管理,但贪墨的情节不是很严重,也不敢,上怕秦王雷霆之怒,下则怕引发兵变。
不过总是免不了狗胆包天的人,此一回,也发现了“几起”军产营的贪墨事件,逼得苟政给此次出巡有涂抹上一层血色
甚至还挖掘出一些府兵授田安置时期的“旧弊”,比如把荒土直接划为熟田,赐与府兵,这甚至是一种普遍的现象,底层的府兵们多多少少地吃点亏。
事实上,对这方面朝廷也是纳入总体考量的,准许部分比例如此操作,毕竟朝廷一时拿不出足够的熟田,并且执行的“灵活度”需要把握,也便于土地连块。
但就是,有些将吏渎职,有些骠骑府不负责任图省事,将朝廷留出的那点空子放大,致使吃相难看,引得府兵不满。
不是所有几层官兵,都能像渭城的军官韩铁那般,背后有靠山,还能团结部属,带领他们据理力争,保护自身权益。
更多官兵,只能捏著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