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感慨起来,那张挂著横肉的面庞上,展现出是一名宿将的沧桑与成长。
“不容易啊!”见状,苟政也不免唏嘘。
“旗语号令,军中本有习惯,只是朝廷所颁《操典》中,又有一些调整与新规,目前仍在熟悉之中!”冯石又汇报导。
陈铁则适时地开口:“大王,考虑到大部分兵士愚钝,未免混乱,目前大司苟政微微颔首,表示理解,扭头对冯石交待道:“令行禁止,这是强军基础,要加强操练,不得松懈!”
“末将明白!”
“今日就这些操练项目?”又看向校场中,苟政好奇问道。
这就好像是苟政在临时出题,冯石也没有丝毫的慌张,重重抱拳:“正欲向大王展示队形操练,请大王检阅!”
“请吧!”苟政挥挥手。
冯石转过身,干练地一挥手,高声道:“擂鼓聚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