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益完全不成正比,区区破多罗部,区区没弈干,没那个资格。
收起那点小心思,苟政又看著王猛:“景略一定要去?”
王猛拱手道:“此议此策皆由臣提出,臣岂能托庇求安于后!”
王猛眼神平静,但苟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决绝之意。当著众人的面,“孤又岂忍景略前去冒险”这样的话,又不好直接说出口。
沉吟少许,严肃叮嘱道:“务必当心!”
似乎领会到秦王这句话里的关怀,王猛心生微澜,轻笑著应道:“大王勿忧!!臣等是去建功的,即便事有差池,脱身也并非难事!”
苟政点了点头,挺直了身体,气势凝练地说道:“此事既定,各自准备去吧!”
“诺!”
王猛与朱晃被留了下来,他们一个将统筹主持此事,一个则涉及到破多罗部那边动向的把控,尤其与“内线”的联系。
与王朱二人又仔细商讨过诸多细节之后,苟政方稍微松懈几分,兵家无小事,再慎重也不为过。或许此事失败了,也无伤秦国大体,但必然打破安定郡这边目前的局面,这种结果依旧难以让人接受。同时,破多罗部在关西,或许还算不上大势力,但作为秦国解决诸胡问题的第一步,苟政还是希望顺利一些,为后续动作奠定一个胜利的基础。
而要保证成功率,唯有庙算周全,准备充分。另一方面,这也是王猛回朝的第一把火,苟政得帮忙烧得猛烈些,甚至比王猛本人还要在意!
稍晚,苟政又把羽林护军李俭召来。
“大王有何吩咐?”堂间,暗黄的灯火光芒映照在李俭那张坚毅的面庞上。
对这个从“高力”时期便结识的义军故人,苟政总是多几分亲切,与苟安一样,这是苟政最信任的将臣,这也是映照苟政来路的臣僚。
最重要的,还是李俭一贯以来的表现,取得了苟政的信任,忠心,严正,识大体,知进退,武勇虽然一般,但具备出色的统军协调能力。
在藏龙卧虎的羽林军中,李俭显得平实而普通,但他却深得众将的敬重,这就是本事,一种特殊的魅力。
“俭兄,”
久远、陌生又带著一丝熟悉的称呼方出口,便见李俭严肃拜道:“末将万不敢当!”
“眼下又无外人,你我之间的情谊,何必计较那些褥节!”苟政笑道。
“君臣有别,末将万不敢僭越,还望大王体谅!”李俭认真道。这,才是珍视那段旧谊的正确打开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