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比一次充实。
于是,没弈干大喜过望,再无犹豫,下令出击,上万鲜卑骑兵,汹涌而出,怀著对“秋剽”的渴望,也寄托著没弈干的宏图壮志,张牙舞爪地扑向萧关。
就如没弈干所说,萧关距离牵屯山实在不远,朝发夕至都是“长”的描述,清晨出发,正午过后,已然迫近那城关外围。
萧关据山口而建,背后就是泾水河谷,那是通往安东与关中平原的战略通道。
曾经,这条通道任由周遭胡部自由进出,破多罗部众更是常客,谷道内尽是他们蹄脚留下的痕迹。直到苟秦的崛起,直到那场都卢之战,长安的政权,重新控制了这条战略通道,胡人再难随意进出。不过,秦国虽重设萧关,以扼咽喉,但其防御能力,也的确孱弱,沿河修筑的塞城,相当简陋,与其说是要塞,不如说是个路卡罢了。
究其根本,还是这里,过于深入“胡境”了,秦汉时期的长城、要塞,早已废毁,难以起到边防作用,只剩下那数百年沧桑过后的天然地理形势了。
同时,又距离破多罗部的核心活动区域过近,秦国方面也没有真花大价钱,去修筑一座军事要塞。甚至于,鱼遵在领军期间,给萧关戍卒的命令,胡寇来袭,倘贼势过大,可于报警之后,弃关后撤。这样的萧关,没弈干又岂能当回事?
秋风正劲,卷叶折草,怒吼著送走九月。萧关山口,低矮而严实关寨前,战斗以一种突然的方式爆发了,鲜卑前军甫至,没有任何调整,便展开进攻。
也无策略可言,就是拚命,用简陋的自制攻寨器具,攀寨栅,拉拒马,而后厮杀。
守关的秦军,反应自是迅速,投入抵抗,浴血斩胡虏,绝命守王旗。而戍卒初时的措手不及,很快随著羽林护军李俭,亲自率领羽林甲士投入战斗而稳住了。
关寨设施再简陋,那也是据险而设,也是倚恃防御的优势,秦军借此,对进攻鲜卑骑兵大造杀伤但是,绝对的人数悬殊下,秦军终究难免陷入劣势与泥沼之中。尤其是,当没弈干率其中军赶至,紧跟著发起轮番不休的冲击,防御压力也在短时间攀至极限。
厮杀声在河谷中飘荡,血腥味随著秋风飘散,在又打退一轮鲜卑人进攻后,羽林护军李俭回到寨内的一座营帐中,将手中砍卷了刃的战刀插入地中,沉声道:“戍卒伤亡过百,我羽林卫士也折了五十多人,还不撤吗?”
王猛跪坐者,手上横躺著一柄君子剑,闻问,抬眼看向李俭,轻声道:“辛苦李将军了,再等等,若是撤得太轻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