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王猛出的主意,为了自然不是阻绝鲜卑骑兵追击,只是给关寨秦军争取片刻后撤的机会罢了。
寨内,李俭再度找到王猛时,发现此君正望著谷口方向,眉头微蹙,神色却十分平静,似乎仍旧在权衡著“时机”。
“够了吗?”李俭冲王猛吼道:“那些鲜卑贼子,像疯了一样,我们已经伤亡过半,一百多羽林将士,一百多名壮士、兄弟,就这么无谓地倒在与胡寇的纠缠与拚杀中!”
李俭一向内敛,很少见他有如此激动的时候,而迎著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,王猛表情凝沉依旧,但语气依旧平静:“李将军,你失态了!”
此言,让李俭面上微滞,脑子浮现秦王苟政的交待,深吸一口气,喊道:“来人,保护著东莱伯,立刻沿河谷撤退!”
这一回,王猛没有拒绝,心中默念一句“差不多了”,便跟著上马,随李俭等人后撤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在实现预期的目标后,王猛也没有拖拉的理由。
很快,秦军的关寨之内,就只留下一地的脚印与狼藉,蒸腾的火气中,秦王的王旗飘荡得很是剧烈,仪仗全部给没弈干留下了,当然还有两百多战殁的官兵,只能等战后再回来收容、祭莫了烈火真正的可怕之处,在于其吞噬一切的蔓延能力,但秦军在谷口放的这把火,终究是五根之源。二十车枯枝荒草,支撑不过片刻,便被火焰吞噬,最炽烈的那股火气消退之后,剩下的炎燥,虽然仍旧具备杀伤力,但也逐渐变得脆弱了。
没弈干则保持著他的焦躁,火势稍抑,则逼著部卒,忍著剧烫与烘烤,给他清出通道来。
这项工作并不难,很快一个“缺口”便被打通了,数以千计的鲜卑骑兵,在没弈干的带领下,突入关寨深处。
驻马踩著遗弃的秦王仪仗,望著那面依旧在秋风中飘扬的王旗,没弈干满脸的冷峻。
“唉,让那秦王逃了!”身边一名头领,又是懊恼,又是顾虑,还是几分抱怨:“付出这么多牺牲,斩获秦军两百,得到一座空营。我早说过,不该冒险,必然招来秦国的复仇大军一”
话未说尽,一道亮光闪过,没弈干将之斩于马下,这突然的动作,让周边的鲜卑头领与部卒都大惊失色,胯下的马匹都更加躁动了
“乱我军心者,死!”冰冷的眼神扫过,没弈干厉声道。
毕竟是部落大人,又是这等姿态,显然震慑住了众人。旋即,染血的大刀直指东方,高声道:“秦贼逃不远!何况罗兰早已绕到萧关道背后,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