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理清楚,上报大司马府核议。战后犒功,要尽快调拨下发,尤其是伤亡将士抚恤,必须保证周全!”
“诺!”王猛沉著地应道。
这看似是一个协调性的工作,但却是苟政给王猛与大司马府对接的机会。至于功赏之事,必须走一道长安与大司马府的流程,这是多年形成的硬性规定。
“在此之前,伤亡官兵如有困难,太守府与军府当尽力帮扶,勿让流血将士寒心!”苟政又看向鱼遵、郭敬二人,口吻异常严肃。
“诺!”二人不敢怠慢,急忙称是。
收起那股气势,苟政表情恢复平静,嘴角重新绽开笑容,道:“不论如何,此战我军都是大获全胜,值得高兴!”
说著,苟政哈哈大笑起来,听著秦王那响亮的笑声,帐中的秦臣们也纷纷发笑,附和著秦王的开怀。好一会儿,笑声停止,帐内恢复安静,扫过众臣,苟政以一种认真的口吻道:“孤此番出巡,历时一月有余,遍访关中诸郡,所获颇丰。
到了安定,顺带著还解决了没弈干与破多罗部这个祸害,至此,也该结束了。
孤,要回京了!回京之前,就安定这边善后之事,做几点交待!”
“恭听大王训示!”
此言一出,仿佛给帐中那带有热量的氛围注入了一股凉水,气氛再度严肃起来,一道道目光,虽不敢直视秦王尊容,但都投向苟政座位所在,恭敬地听候训示。
苟政在稍加酝酿后,稳稳地说道:“经此一役,即便破多罗部还有些余孽,也翻不起多少风浪来,我秦国的势力,也将趁势出萧关,囊括其地,外慑诸胡,内固边陲。
孤有意,析安定以西,原泾阳、乌氏、都卢、朝那等县,并破多罗辖地,新设陇东郡!”
眼神四扫,观察著众人反应,目光紧跟著落在鱼遵身上,苟政道:“以鱼遵为陇东太守、督护,主持军政。”
注意到鱼遵老脸上的讶异,苟政笑吟吟地问道:“一穷二白,从头建郡,又直面诸胡,困难不小,不知鱼遵督护可愿接受这个挑战?”
对鱼遵来说,这也算是一次升迁了,但所谓陇东太守、督护,也就是个名义了,所辖地界,可以说是“汉人”的真空地带。
周边几乎被胡人所包围,此番对付破多罗部,收复的虽是汉家故土,但事实上,都算是对诸胡活动区域的“侵占”与吞并了…
建置陇东郡,是可以想见的艰难,箩路蓝缕,从头到来,那是注定要吃足苦头的但同样的,也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