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王猛之言,苟政不住点头,喃喃道:“看起来,孤还得遣使朔方,联络刘悉勿祈,至少,要给他创造在秦代之间左右逢源的机会!”
“大王英明!”王猛说:“若刘悉勿祈足够聪明,绝不会将我大秦彻底得罪死!”
“多派些人手,给孤死盯著朔方与左贤王部,严加注意刘悉勿祈动向!”看向朱晃,苟政肃声吩咐道。“诺!”
“至于刘阏陋头”念及这个“猪队友”,苟政眉头又拧了起来,有些犹豫的样子。“臣以为,其既主动来附,于情于理,朝廷都应予以接纳!”王猛以一种冷静的口吻道,
“依臣之见,将来彻底平定朔方,刘阏陋头仍有大用,他毕竟是左贤王,在铁弗部诸部中,总还是有根底的,可以为我所用,哪怕仅仅作为我秦军的向导!”
王猛那理智的说法,让苟政重新拾起对猪队友的“尊重”,略微思量,有了决定,做出指示道:“传制,著光禄勋往上郡一趟,代孤对刘阏陋头进行安抚。
至于内迁之事,让他就在上郡立足,收拢败卒,招揽旧部,朝廷予以必要粮物支持,助其度过此冬,”
却是刘阏陋头兵败之后,仓皇南逃,朔方那边都顾不得,只派人传讯让亲信族部逃难,最终只带著几千人,奔至上郡,驻于洛水之滨,同时向秦国表示依附之意。
刘阏陋头似乎一役被打掉了所有志气,希望秦廷能够开放道路,划出土地,让他率残部到关中耕牧,托庇羽翼之下求生,必忠心侍秦云云。
而苟政,显然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请求,这种成规模、有组织的外域胡部进入关中腹地,必然给秦国统治管理带来的麻烦乃至冲击。
还划出一片土地供其耕牧生计,莫若说是在秦王的腹心之地搞出一片“国中之国”,亏他刘陋头这丧家之犬开得了口。
而今秦国可不比当初了,一些既成事实与历史遗留问题也就罢了,对这种“内附”胡部,不经一番更化改制、移风易俗,抑或像战俘那般经过为奴为婢、当牛做马的“改造”,是绝不会轻易纵入关内的。另一方面,就刘阏陋头那几千人,苟政暂时还真就不怎么看得上,要最大程度发挥其利用价值,南连冯翊,北达朔方的上郡,就是个最适合的安置场所。
交待完,苟政又不禁啐了一口,道:“刘悉勿祈那边终难把握,还是做两手准备吧!”
王猛显然是领会到苟政此举的深意,颔首表示认可。倒是徐嵩面露思虑,提出疑问:“大王,若将刘阏陋头安置于上郡,只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