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白氏支撑起来!”
苟政这番冠冕堂皇的套词,难免让人诧异,尤其是白兴、白隆二人,眼中激动之色几乎溢出来。“小人愚钝,不知大王何意?”白兴心脏不争气地跳动著,小心翼翼而又满脸期待望著苟政。苟政则淡淡一笑,对白兴、白隆二人道:“你二人乃白氏叔辈,老成持重,栋梁柱石,需要尔等发挥作用,稳定人心。
孤欲以你二人为黄白骠骑都尉,分管上、中二军府”
“谢大王!”两人对视一眼,再难掩饰激动,当即叩首道。
对黄白,对白氏,最重要的两个职位,就是两个骠骑都尉,因为是当地府兵的直管军职,是强而有力的军事组织,是朝廷权威的眼神,也是权力最直观的具现。
白朗最后为何能轻松击败两个弟弟,就因为他手下的府兵…
扬扬手,示意二人免礼,又转向白泰、白康二人。白泰样貌富态,身上带著股白氏子弟少见的书卷气,头也不敢抬;白康尚不满十岁,成长的环境注定其知道一些时事,但脸上青涩与懵懂,很是明显。目光在白康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,苟政轻声道:“白信、白涛罪犯不赦,已为孤诛除,白犊嫡子只遗你一人,依法论理,这白氏家业与名爵,都应由你继承!
从今以后,你便是白氏家主、朝廷子爵了,好好修身养性,学习文武艺,牢记二兄之教训,勿犯国法,则富贵一世无忧!”
白康的眼神中透著畏惧与紧张,对苟政这番温言细语,显然领会不深。见其愣愣的模样,还是白泰先反应过来,赶忙提醒道:“五弟,快快叩谢大王恩典!”
“多谢大王恩典!”白康这才拜道。
苟政观察著白泰,见他那副为弟弟感到高兴的模样,审视的意味愈浓了。迎著秦王的目光,白泰迅速垂头束手,屏气凝神,仿佛预感到了什么。
见状,苟政也不故作高深了,淡淡道:“此番白氏内乱,皆因白犊走得突然,未有交代,名爵家产分配矛盾突出。
这样教训,需要引以为戒。白氏的名爵、官职,都是朝廷所赐,继承自有成制,不容僭越。不过,白犊的家产,孤今日便做个仲裁,帮你们一劳永逸,厘清归属。
白犊生前所拥土地、家资、产业及奴仆,一分为三,白康为嫡继承者,占其一半,剩下一半,由白朗、白泰二人均分”
“对此分配原则,尔等可有异议?”苟政扫过白氏众人,包括候在一旁的白朗。
堂间安静了半响,众人似乎在思考著、权衡著利弊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