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安郊外的直道上,那微微的颠簸,都让人感到亲切,路稳了,心仿佛也稳了。“大王,光禄勋薛赞回来了!”
“让他上车叙话!”
王驾按照既有的节奏行进,车内,看著登车的薛赞,苟政轻笑道:“薛卿,又辛苦你了!”薛赞身上带著车马的劳顿,恭谨地表示道:“大王言重,这是臣应尽之责!”
摆手,就像是把客套之辞推开,苟政直接问:“刘阏陋头眼下什么情况?”
薛赞严肃道:“很不妙,只余三千多残部逃出,且士气低落,人心散乱,物资奇缺,若无朝廷支援,只怕今冬未半,便彻底溃散了。
大王之意,臣已告之刘阏陋头,他希望能将所部,迁至杏城以北,另外,希望能亲自来京,拜见大王听其言,苟政略加思索,便应道:“那便派人将他接到长安,给他吃颗定心丸!”
“诺!”
君臣交流间,长安终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