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,让将领们多加安抚,你们这些将帅,也多去看看,以作安抚。”
“当然最重要的,犒劳物货,尽善尽美,尤其是酒肉,不要吝啬,也算实现孤与众军同庆冬至的诺言!”苟政看向陈晃,微笑道。
陈晃嘴角也挂上了几分笑意,退后一步,揖手道:“臣明白!”
寒风像刀子般在面上肆虐,吹得人脑袋发昏,滋味实在难受,透过气后,苟政便招呼二人回帐去。“德长以为,此次冬阅效果如何?”归王帐,苟政便烤火,便问道。
苟武站在暖炉另外一侧,同样伸出两只手,稍加思忖,方答道:“就这几日考核进程来看,我军兵制及训练改革,可谓卓有成效。
不过,兵改未久,新编制仍需熟悉,新《操典》颁布时间不长,要求又太高,还有不少欠考虑的地方”
“总的来说,差强人意?”苟政问道。
苟武略顿,但点了点头:“以臣之见,还需继续提升、完善!”
相比苟武的谨慎乃至沉重,苟政语气显着轻快,道:“一年之内,有这样的效果,孤已经很满意了!所有的不足,只是欠缺些时间,以及朝廷的恒心罢了!”
迎着苟政那双被炉火映得闪亮的眼睛,苟武郑重拜道:“大王英明!”
何止是英明,对苟武与大司马府、大将军府及以下所有参与兵改的将吏们来说,苟政这番话,已经是极其明确的肯定与鼓励,可以让他们安心放下负担,继续上路了
任何改革成败,当权者的意志、决心与心态,都是极其关键的一种因素。
“此次军演,哪支军队表现最为出色?”苟政又略带好奇地问道。
对此,苟武几乎不假思索,简洁有力道来:“左右两军羽林,当之无愧!”
闻之,苟政也没有任何诧异,面上甚至没有什么情绪,只是轻描淡写道:“孤与诸君付出那么多心血,朝廷投入那么多钱粮、财货、土地、名禄,兵士又都是从内外众军中精挑细选。
若是做不到鹤立鸡群,那我们就要反思反思,羽林军那些将领们,也要好好问问责任了 ”这话说得,即便苟武都不禁心生凛然。
说着,苟政又笑了笑:“羽林虽是我秦军精华,但朝廷与国家并不能只靠它!诸卫府军,哪支部队表现最佳,说起来,他们才是此次大阅主角!”
苟武道:“具体情况,还需更多整理、了解,不过诸卫府军,也都是各地诸府精兵,同样经过严格训练,总体表现都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