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调整。
而哪怕是这种普天同庆的历史性机遇,哪怕是整体“飞升”,一旦调整,那也必然是有上有下,人人都是向上。
对秦国的功臣大将、高官重臣们来说,如何在这种大变局中,占据主动,将属于自己的那块“蛋糕”划到自己餐盘中,也是需要博弈,需要斗争的。
在官制完善、官员委任上,从苟政授予大权开始,王猛就掌握极重话语权了,可以说绝大多数秦臣的前途,他都有左右的能力。
再说爵位,那么多元从故旧,那么多功勋大将,哪怕苟政大封,以他一贯作风,也不会是大水漫灌式的派送名爵。
那么谁能位列公侯,能会止步于伯爵,谁又只能拿到子、男爵位的“慰问”,牵涉到光耀门楣、传家立业的大事,谁也不敢放松。
这也绝不是理所应当的,想要如愿,还得主动争取 …
另一方面,战场功绩,只是最显著的一项考量标准,但战场之外,那些同样兢兢业业的良臣、贤士们,他们的功劳,又当如何评述,如何授封,这也是要拿出一个说法。
苟政对此自然不会罔顾,但如何回报,如何平衡,却是极其费神,极其考验手腕的事情可以说,从太极殿那场御政会议之后,整个秦廷都躁动起来了,上下纷纷奔走,积极钻营,这毕竟是牵扯到所有人的切身利益,关乎在未来“秦帝国”里处在什么位置,没人敢疏忽大意。
哪怕如弓蚝、苟须、连英杰等看似粗条的将帅,暗地里也是格外关切,一双双虎目盯得死死的,比在战场上还要锐利。
就如弓蚝私下与部属说的,他不管自己能得什么爵位、多少田宅、财货,只要不弱于人即可至于这个“不弱于人”的标准,就比较唯心了,很难说弓蚝比较的对象是谁,以他的脾性,恐怕敢去对标骠骑大将军邓羌!
而秦国的这干功臣勋贵、骄兵悍将,又岂止弓蚝一人?
已有爵禄的人,想要更高的勋爵,更多的荣禄,没有的,抑或落后于人的,自然想着要赶上来。众多基于利益的心思与诉求交织在长安上空,形成的压力,即便掌握最终解释权与决策权的苟政,也不敢轻慢大意。
当皇帝,若仅看到那光鲜亮丽的一面,那么这皇帝恐怕是当不顺利的,国家也很难治理好。事实上,登基日期未定,从称帝的消息开始在长安发酵蔓延时,苟政就已经有种架在火上烤的感觉了。越是如此,苟政反倒越加赞同王猛等臣劝进之议,这一“关”总归是要闯的,趁着机会,一次解决两桩大事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