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心生隐忧,然而,他仍旧无法评说什么。苟政越发高深莫测,而苟雄坐镇姑臧多年,是否还像当年那般豪爽大气、坦荡阔达,苟武也没有任何把握。
权力与利益面前,再亲的亲情都能变质,更何况时间与距离形成的物理隔阂,说不清楚的东西,太多了。收回目光,苟政又看向王猛:“应邀宾客可曾安顿好?”
王猛应道:“目下,除乞伏诸部统主乞伏司繁尚未抵达长安,其余关西诸部首领、使者,皆已携礼抵至,入驻礼宾馆,只待大典之日!”
为了秦国统战政策,也为震慑关西诸夷,秦廷此番是广发请帖给关西诸族部,尤其是铁弗、乞伏、秃发、吐谷浑这样的大部。
“乞伏司繁 ”提到这个素未谋面的“大舅子”,苟政眉头便不禁蹙起,他可还欠乞伏司繁一个和亲公主呢。
只不过,吐谷浑僻处西海,其贺喜使者都到了,身在陇西的乞伏司繁,却仍在路上,姗姗来迟,就多少带着几分桀骜与托大了。
目光中突出一个冷硬,沉吟少许,苟政嘴角重新泛起些许笑容,对王猛吩咐道:“行文沿途郡县,让他们对乞伏司繁一行,多加照应!”
王猛面无表情,应道:“诺!”
紧跟着,又禀道:“大王登基,关西诸胡来贺,聚于长安,彼等不同礼仪,不服管教,屡屡生事,以致京内治安恶化,民怨渐起 ”
闻此言,苟政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王猛,疑问道:“这点小事,也需要请教孤?”
王猛擡手道:“毕竟属于外使来贺,涉及邦交与夷部安宁,下面的臣僚们,为政处事难免顾忌,还需请得大王制命!”
听他这么说,苟政不禁嗤笑两声,旋即冷声道:“孤是在请宾客,不是在请大人,若来的是一干不守规矩、寻衅滋事的恶客,难道还要舔着脸、陪着笑应付?倘若此,君威何在?国仪何在?”
扭头,苟政便冲梁平老吩咐道:“派人去问问丁良!问问他,他的金吾卫大将军还能不能干了?若是干不好,趁早让贤!”
“诺!”
苟政这番话,虽未有明确指示,但态度可谓清晰、强硬了。
“新朝服准备如何了?”
“回大王,已然开始逐级发放,大典之日,满朝上下,必定焕然一新!”
一场御政会议,足足持续了一上午,在苟政的干预下,解决了很多问题,但没解决的、没定论的,依旧小山重重般摆在眼前。
比如新朝中各个文武要职的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