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的片刻,一阵恶风袭来,乞伏司繁下意识闪过,但左手先是一麻,紧跟着剧痛涌来,却是一名家丁,持棍痛击
吃痛之下,乞伏司繁捂着左臂,狼狈而逃,而此时发生在郡主府内的这场冲突,开始扩大了。原本双方仆人、扈从,都还有些克制的,没敢真正下死手,但火气在冲突中腾腾上涨,尤其在乞伏司繁被打出堂门之后。
从见血,到死人,几乎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先是府上护卫砍翻了两名鲜卑人,后是乞伏司繁的亲卫捅死了一名家将。
就在这场冲突朝着不可测的深渊滑落时,外力的干预来了,一队巡逻金吾卫官兵闻讯来到府上,在军官的带领下,迅速将殴斗双方排开,不听招呼者,也下狠手制住。
局面是控制住了,但如何处理,却不是一个小小的金吾卫军官能够决定的。简单了解情况后,军官直觉牙疼,更心生悔意,怎么就让他碰上这种烂事?
就在军官不知所措之际,另一个同样不好惹的人来了,自然是华阴县公苟恒。
苟恒的公府距离郡主府并不远,当乞伏司繁登门启衅之时,府上便派人去通知苟恒了。
而苟恒闻讯,自是大怒,不假思索,果断率领家臣,直奔郡主府。至府,见有金吾卫巡卒控制局面,心下稍宽,冰冷的目光在乞伏司繁等人脸上扫过,不做任何发言,直入堂中。
从苟荻的嘴中,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,苟恒也再难抑制心头的怒火,鲜卑贱奴,也敢窥伺他苟恒的妹妹!
怒由心起,直上脑门,苟恒提着刀便走出堂来,杀气腾腾地盯着乞伏司繁
乞伏司繁已知苟恒身份,见他满脸的杀意,虽然不惧,但也不免心生嘀咕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道:“原是华阴公,此事纯属误会,本王并无恶意,只是仰慕郡主芳泽 ”
“鲜卑老匹夫,焉敢觊觎吾妹!”在乞伏司繁说出更多“污言秽语”时,苟恒爆喝一声,挥刀便朝他砍去。
见苟恒来真的,乞伏司繁手脚顿慌,一个越趄,跌坐在地,他的扈从都被金吾卫控制着,阳光下的铁刃泛着摄人心魄的寒意,迅疾地朝乞伏司繁脖砍去
所幸,带队的军官紧张地关注着,举刀挡了下,“当”的一声,既震掉了乞伏司繁一半的魂,也让苟恒的怒火有所压制。
“还请县公息怒!”军官持刀挡在乞伏司繁身前,反提着刀拜道,语气恳切。
苟恒则一脸冷漠,目光带给金吾卫军官极大的压力,他并非不智之人,心里也清楚,杀了乞伏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