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杀你!”
言落,就要动手,还是金吾卫军官,不顾锋芒,冲上前抱住苟恒,而后怒声对属下道:“来人,把这干寻衅闹事的鲜卑人,带回卫府去!”
一直到乞伏司繁一千人等被带离苟恒视线,军官方才放开苟恒,恭拜道:“卑职得罪了,恳请华阴公恕罪!”
苟恒的胸膛依旧起伏着,气息很粗,不过他俨然已经冷静下来,或者说他并没被彻底激怒,否则只这一名束手束脚的军官,又如何拦得住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看着眼前年轻的金吾卫军官,苟恒轻声问道,声音略显沙哑。
军官有些讶异,但还是恭敬禀道:“卑职石越!”
沉默少许,苟恒吐出一句话:“你很不错!”
石越神情微动,拜道:“多谢县公夸奖!”
而后又道:“死掉的人,卑职也需带回衙门!”
苟恒摆摆手,没有阻拦。当金吾卫巡卒也退去,府中只余一片狼藉,府上仆佣恍在梦中,而苟恒铁青着一张脸,返身去安慰苟荻。
然而,苟恒心中清楚,这事没完,但事件最终走向,不在他们兄弟,也不在被迫介入的金吾卫,而是秦宫之内,在太极殿 …
不久之后,新城县侯、金吾卫大将军丁良,就收到了这样一个“惊喜”。
而乞伏司繁大闹阳平郡主府,双方互殴,闹出人命的消息,像风一样,刮遍了长安,上至公卿,下及黎民,皆议论纷纷。
伴随着的,则是秦国与乞伏部之间,关于联姻问题的长年纠缠,以及各种似是而非却深受市井喜爱传播的隐秘情节与故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