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足见其老辣持重,岂能轻易击破,一旦投入重兵,战事拖延,旷日持久,反落入桓、周所谋!”王猛道。
“一味防守,也不见得能保汉中安宁,久守必失的道理,丞相难道不明白?”邓羌嘴角一撇,道:“敌已寇门,若不敢重拳出击,何谈他日?
若不将晋军打疼,只怕日后晋军,将时时来犯,秦国将永不得安宁!”
王猛淡淡一笑:“一时按捺,乃为将来我秦军大出,更加有力!”
“再者,大将军的眼光不要只盯着汉中,燕军在河内引而不发,始终是威胁,不得不防!”王猛又道:“难道大将军希望,我大秦再度陷入与晋燕的合力对抗之中?”
邓羌闻之,眉头微皱,但语气依旧坚决:“东守西攻,足堪一战!”
太极殿间,邓羌与王猛这对将相之间争论着,虽不到面红耳赤的地步,但个性都强悍的两个人碰到一块儿,火气明显加重了。
苟政高居御座,听着二人争论,没有干预,只是目光不时从二人脸上扫过,眼神时而凝思,时而飘忽。随着二人争论渐酣,苟政看向邓羌的目光中,也带上了几分玩味。以邓羌的才智见识,未必不能理解王猛的政略,他这般力主出击,更像是对王猛的挑战,是展示态度的一种做法。
在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纠缠,眼瞧着快“打”起来了,苟政轻咳一声,开口干预了。
没有和稀泥,苟政直接表态站在王猛这边,以一种平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邓羌道:“子戎一番高论,尽显我大秦锋锐,然而,目前国家需要积累,军民需要休养,妄动大军,扩大战局,将动摇国策根本,影响我大秦崛起发展之大计,还需多加忍耐!”
说着,苟政擡眼环视一圈,做最终拍板:“汉中战事,维持目前战局即可,朝廷的支援调度,照常进行,但能省一分力,就尽量省一分,不做多余浪费!”
不过考虑到邓羌的心情与颜面,苟政略作沉吟,还是出言安抚一句:“周抚德才名望俱隆,确实不易对付,但毕竞已老,朕向你保证,若有伐蜀之日,必以你邓子戎挂帅出征,好好碰碰这位戎马一生、功勋卓着的晋国名将!”
听苟政这么说,邓羌脸色好转几分,躬身应诺。邓羌一表态,苟武、陈晃自然也没有其他异议,听诏而行也就是了。
说到底,秦国的江山已经足够稳固了,数万晋军伐汉中,掀起的些许波浪,并不值得他们这些秦国的栋梁大惊小怪
“燕军的动向,需严加监测,防备不能松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