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以成行了 ”
“这个周抚,如此稳扎稳打,到我大秦家门口摆刺猬阵来了!”苟政略显恼火。
“陛下,我们不得不承认,若周抚坚持此战法,恐怕难以退敌!”苟武沉沉说道。
闻言,苟政目光沉凝,低喃道:“久守必失啊 ”
但眼神旋即变得坚定起来:“周抚想要拖延,那就陪他耗,他都舍得,我军又有什么好怕!总之,汉中必守,晋军必退!”
“不过!”苟政指示道:“朕唯恐周抚在背后耍什么诡计,还需提高警惕!
眼下,我军注意力,似乎都被吸引到沔阳一线了,对东路桓冲军,不可大意了。
传命薛强,令他酌情增派援军,若让桓冲进入腹地,亦是大害!”
“诺!”
沉吟几许,苟政又道:“阴平方向,虽不足虑,但唯恐氐、羌之乱扩大,蔓延至武都!
武都的情况,德长也清楚,氐羌势力本众,当初以武略平杨氏,归治不久,虽然招抚诸豪,但人心毕竞不稳,还需遣干才巩固局面才是!”
苟政这么说了,苟武自是认同:“薛威明移镇汉中后,武都守备力量的确大幅减弱,以当前形势,如欲遣人巩固,恐怕需要一能够安抚夷众的人才!”
而苟政俨然有所考量,擡眼投去一个问询的目光:“德长以为,杨安如何?”
“杨安?”苟武微讶。
“正是!”苟政以一种平静的口吻道,“欲收奇效,杨安这个前仇池公子,可谓恰逢其时,朕疑虑的是,他会不会成为一把双刃剑!”
注意到苟政疑思的表情,苟武略加斟酌,拱手道:“杨安为人能力,毋庸置疑,是个大将之才!唯一的短处,便是出身了,不过陛下用人,素来不拘一格。
臣只想说,要么不用此人,一旦启用,使杨安赴武都,便不可见疑 ”
听苟武这么说,苟政不禁笑了笑:“道理朕自然明白,只是知易行难啊 不过,经德长这么提点,朕倒觉得可以试试!”
苟武又一琢磨,说道:“陛下或可将毛当一并遣赴!毛当也属武都氐人,虽其父毛丰归顺大秦,毛丰战亡于南征汉中期间,乃大秦英烈。
大王对其恩深遇厚,大力简拔,此番又是对付晋军威胁,其敢不效死?
再者,杨安、毛当虽属氐族,但都是军中后起之秀,趁此机会,委以要任,也可收历练之效!”“就照此决议!”闻之,苟政再无疑虑,坚定拍板道:“以杨安为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