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觐见,立刻引发了苟政的关切,这当口,朱晃急报,必有要务。
“启禀陛下,燕军动手了!”阁内,顾不得擦拭额头的汗,朱晃敬拜道。
眼睛还不禁瞟了下一旁的苟武,朱晃心头还有些疑虑,不会又晚一步,大司马府又提前收到情报了?所幸,朱晃这一回,带来的是第一手消息
“总算动了!”而听到报告,苟政瞳孔微张,感慨道,显然引而不发带给人的压力,反而要大些。可以看见,苟政整个人慢慢松弛下来,河东那边早有防备,并不怕燕军来攻,唯虑己方有什么疏忽的地方,被燕军抓住。
“燕军具体动向如何?进展如何?朱彤可曾扼其来犯?”苟政一连三问。
“陛下,不是河东!燕军并未西进犯我秦疆,而南下打洛阳去了!”闻问,朱晃赶忙解释道。“嗯?”
苟政下意识挺直了身体,下首的苟武也面露诧异,眼神炯炯地看着朱晃,期待下文。
迎着两道仿佛带有穿透力的目光,深吸一口气,言语中透着一种释然与兴奋:“禀陛下,三日前,燕军突然行动,其上庸王慕容评亲率五千精兵,并虎牢吕护部,急袭洛阳。
晋将戴施不察,以致燕军势如破竹,越过沿途县域,直抵洛阳城下。若非戴施治军甚严,洛阳几乎为燕军一战而克”
听其报告,哪怕以苟政的涵养,都不禁呆了下,而后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”朱晃的奏报,就像一道闪电,破除了旬月以来,笼罩在苟政思维中的迷障,眼前豁然开朗。许多此前的不解、怀疑,瞬间得到了解释,伴随着的,则是疑虑的消除。
确认此讯之后,苟武也不禁活动了下身子,感慨道:“燕军行动果然有异,看来一开始就是冲洛阳去的!
我们只道晋燕合谋,在河东严加防备,慕容檇却出此声西击南的计谋,没想到啊!”
“还是我们一直陷入思维误区了,仔细想来,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!”苟政挑了挑眉,嘴角抑制不住笑容,更带着几分玩味:
“朕道慕容偶耐性十足,却是在耍这个花招!不过,他这手战略欺骗实在漂亮,平阳、河内的佯动很到位。”
“只是!”苟政不免幸灾乐祸,“燕军这出人意料的一击,不知桓大司马作何感想?换作是朕,恐怕都得气急败坏!”
毕竟,桓温这是明晃晃被慕容檇摆了一道,念及他那秘密遣使、主动联络的行为,活似一小丑。“哈哈哈”
皇帝畅快的笑声响在东阁内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