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子人”,而今变化可太大了,其展现出的政治觉悟尤其难得。
不一会儿,太常康权奉召觐见,苟政当场交给他一个任务,给阳平郡主苟荻与陇西郡王乞伏司繁推算一个良辰吉日 ,
堂堂太常,直接被苟政当做算命先生来用了,当然了,这也在其“专业范畴”之内。
很快,就乞伏鲜卑之事,苟政给曹苞下达明确指示:“对乞伏司繁所请,卿回苑川之后,正面答复他!其一,婚期已定,就在来年三月初六,朕将遣送亲使团,护送郡主出塞;其二,目下大秦安宁,唯独铁弗猖獗,不时侵扰,朕犹需仰仗鲜卑骑兵抵御,让乞伏司繁宽心,来年郡主出嫁之日,那八千铁骑,便是护卫队伍,一并返回乞伏部!”
“诺!”曹苞立刻应道,心下则默默消化着苟政的交待。
“乞伏部”待康、曹二臣退下后,苟政沉思几许,嘴里轻声呢喃道:“来年能如期解决吗?”对此,苟政心中并不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,毕竟以秦国现状,不确定的可能太多了。不过,终究只是闲布一棋,并不奢望一蹴而就,最差也就是把苟荻送去和亲罢了,而分化乞伏部、消耗其实力的目的,眼下已然达成了。
最为关键的,还得是秦国自身,只要实力强大,人心依附,区区乞伏,亦可强推。
而视角转移到秦国身上,放到目下的关中,苟政便有种牙疼的感觉 …
旱情、粮荒、吏治、大工、屯田改制,这些事情挤在一块儿,形成的负担,实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“去尚书,让丞相把今秋粮税收取情况呈来!还有,关中各项工程展开,人物力调度管理情况,一并要个报告!”沉心静气,苟政召来舍人徐嵩,吩咐道。
“诺!”徐嵩脚下带着干练的风,奉命而去。
黄昏时分,苟政跨出太极殿门,驻足廊庑,面向西方,眺望着夕阳。此时霞光万丈,天空铺布着灿烂的色彩,不过这份美丽,却难以驱除苟政心中的阴霾。
“陛下!”内常侍曹诲脚步匆匆,奔至身侧。
苟政仍然背着手,察其动作气息,淡淡问道:“出了何事?”
曹诲沉声道:“昭阳殿来报,太子 太子殿下病了,高热不退 ”
闻之,苟政下意识握紧了拳头,转身盯着曹诲:“怎么回事?”
曹诲被苟政的眼神吓了一跳,赶忙解释道:“太子自回宫之后,便感不适,昨夜便有不适,到今日热症加剧,据御医诊断,恐是太子殿下在宫外水土不服,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