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情现状,也需做些必要调整了!”
在王猛看来,目前的各项工程中,大部分也就是虚张声势,除却长安的“城建”之外,最该集中精力攻克的,就是渭河平原上水利沟渠,这些对关中农业生产的影响最为直接,见效也最快。
而经过这月余的动工,综合各方面情状,王猛认为,再耗费大量人物力在渭河、郑国渠上,有些不合时宜,那就不是短时间能够实现的,需要长期的、统筹的规划。
相比之下,做些更贴近民生,更为人感知的水利,不论政治还是经济农业效益,都更见效!王猛执政,突出一个机变,包括他自己筹谋的事务,也绝不是一成不变的。
“另,让度支部将私酒清查的成果上报!”王猛又道。
“诺!”
这段时间,从长安到地方,又掀起了一波对私酒贩卖的打击行动,朝廷禁什么,往往意味着暴利,因此,这些年来,关中的私盐、私铁、私酒、私茶生意,在朝廷各监察的权力边缘,活动得十分频繁,甚至可以说猖獗。
当然了,能做这种生意,都不是普通人,他们的存在,也具备一定“合理性格”,与朝廷的禁令也并不冲突,甚至可以说达到了一种平衡的状态。
而这种平衡,随时可以被朝廷打破,名正言顺,强而有力那种。
恰如此次,当朝廷需要聚敛钱粮,缓解财政,以度时艰,对私酒的打击,便迅速提上日程,并凌厉地落实。
至于那么多搞违禁暴利的生意,为何单单挑私酒,原因也简单,他们手中有朝廷急缺的粮食,并且寻常时候,朝廷有司的打击力度与盐铁比起来,是相对有限的,这给了私酒经营者们一定空间。而这份空间,到了特殊时期,自然而然被转化为朝廷财政的余裕。
阻力自然不可避免,然而,王猛手段更为强硬,请示苟政之后,直接动用金吾卫巡卒,协助度支下属的茶酒司官吏,一同落实此次“专项行动”。
最重要的,一个“备灾救民”的大帽子扣下来,任你什么通天背景,都只有割肉出血的份儿。更何况,灰色地带的事物,哪里经得住阳光的直接曝晒,只看权力的光芒何时且愿不愿意照过去罢了。这段时间,仅长安城内,就逮捕了上百名私酒贩子,查缴的粮酒,以“万”计,从朝廷的整体财政来说,也是回了波血的。
而这项行动,正在从长安向地方蔓延,按照王猛的计划,至少各州郡主城是逃不掉的。
在这方面,王猛要做进一步的部署了。当然,王猛脑子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