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今,乞伏部众皆知国仁王子英明贤能,人心依附。这一年来,若无王子出面,安抚部民,消灭叛众,乞伏部形势只会更加恶劣!
王子的智慧、仁义、贤明,已为所有部民敬仰,只要振臂一呼,必然受到拥戴!”
顿了下,乞伏博平又道:“王子若顾念父子亲情,只需将大王制住,迫使他传位 ”听到这儿,乞伏国仁眼神中涌现波澜,而那背后,是一种深沉与狠辣。
“莫非,真要走到这一步?”乞伏国仁喃喃道,面容间似有迷茫之意。
“这是见效最快的办法,也是根本解决之法!”乞伏博平严肃道。
而此时,乞伏博平心知,乞伏国仁早就动心了,所谓的犹豫,只是一种作态罢了。
深吸一口气,乞伏博平又低声道:“此番大王迁居新宫,正是机会,我愿为您秘密联络各部贵族大人。以王子目前在部民中的声望,夺位绝非难事,只看王子,是否敢于下定决心!”
说到这儿,乞伏博平不再多言了,只待乞伏国仁做最后的决断。当然,乞伏博平几乎笃定,乞伏国仁必然早有想法。
这不只关乎到部族的生存安危,更是根本的权力斗争。年轻的狼崽子长大了,筋骨强健了,难免盯上“狼王”的宝座,“头狼”的位置,谁不想要呢?
若是寻常时候,乞伏国仁或许会蛰伏忍耐,甚至熬到乞伏司繁寿终。但架不住乞伏司繁给机会,而乞伏国仁年纪虽轻,但声名远扬,又利用乞伏司繁误国,积攒了不俗的实力。
以子代父,乃至弑父自立,在草原部族中,可太常见了,甚至不用有什么道德负担 …而此时,恰如乞伏博平所言,乞伏国仁脸上已不见丝毫迟疑,相反,他很坚决:“这等机密大事,岂能与各部商量?走漏了消息,有害无益!”
乞伏博平闻言微愣:“王子的意思是?”
乞伏国仁双目中仿佛冒着精光,擡起右手,握紧拳头,骨节发出两声脆响,语气冷冽道:“我只需率数百部卒死士,趁父王无备,突袭王帐,拿下父王,大事即定!”
顿了下,乞伏国仁又沉沉道来:“事虽大,但不需多少复杂阴谋算计,只要突然、快速、迅猛!”见乞伏国仁那果决的模样,乞伏博平面上一呆,但迅速反应过来,压下心头的震动,郑重道:“王子如此机谋果断,必成大事!”
乞伏国仁则擡眼北望,灼热的目光仿佛穿透原野,看到几十里外的苑川王城。扬起马鞭,重重一抽,乞伏国仁大喝一声:“所有人,加快速度,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