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能顶用的。
尤其是后者,太不争气了,哪怕形成一个“部族分裂、父子内斗”的局面呢?
结果那般不堪一击,实力全丢,直接跑到秦国来,搅扰边境安宁也就罢了,关键是置秦国一个复杂局面,让苟政君臣不好操作。
哪怕苟政已然接受了现状,每思之,依旧感到恼火。乞伏司繁,太让大秦皇帝失望,就不能老老实实等着秦军铁骑的突袭?
“同样派人答复乞伏司繁,朝廷不宜干预乞伏部内部事宜,以免事态扩大,加剧陇西局势动荡,不利于胡夏士民安宁!为局计,哪怕是平襄,他也不宜久待,否则必然引发冲突!”
琢磨着,苟政就乞伏司繁的问题,做着交待:“不过,朕也非无情之人,念及他过去这些年与朝廷之间的深谊,暂时让他去投奔秃发鲜卑。
告诉他,长安不急着来,忍辱负重,蛰伏待机,朝廷还是支持他的,待得重返苑川,重登王位,朕在长安扫榻相迎!”
苟政这番指示,突出一个功利务实,然而,若非乞伏司繁还残存着一些利用价值,或许苟政连这点虚情假意的表态都懒得做。
另一方面,把乞伏司繁往秃发鲜卑那边安排,也多少有些包藏祸心的意思。
秃发鲜卑在河西、陇右,实力虽不如乞伏鲜卑,但靠着早年站队(支持秦国西征凉州),这几年发展很迅速,借着与秦凉官方的交易,民间的往来,影响力与实力有着明显的攀升。
到目前为止,秃发鲜卑依旧秉持一个“亲秦”政策,很得武威王苟雄的欣赏 …
但是苟雄可以重他的豪义,苟政则习惯往坏处想,做不利的打算,尤其这种借着与秦国密切交流,默默崛起的情况,更生忌惮。
一句话,在秦陇、河西这种苟秦统治薄弱的地带,苟政不容有任何一支强大的夷狄势力。他们最后的去路,就是分裂与纷争,如此才能稍安苟政之心。
如果能挑起乞伏鲜卑与秃发鲜卑之间的斗争,那么秦国在秦陇的战略空间,将更大了。
而此事,有搞头!
苟政眼神深邃,下意识摩挲起他的小胡子,但迅速恢复清明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乞伏国仁狡猾,秃发鲜卑明显也没有停留在野蛮时代,需要好生筹谋一番。
不过,这么多年了,苟政与秦廷当搅屎棍搞事的经验可谓丰富,乞伏与秃发之间,从地缘上就有矛盾,没矛盾也要帮他们生出些是非来。
刹那间,苟政只觉头皮发痒,灵感如泉水般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