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不过,臣非将兵之人,属下又缺统帅之才,与其连累部卒,不若交由朝廷统筹调度 ”
堂间静了,一时间,只剩下刘焉那侃侃而谈的尾音在隐约作响。
王猛凝视刘焉的目光中,审量意味慢慢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然,感慨着说道:“左贤王深明大义,这番赤忱之心,本相闻之,感动难已啊!
不过,兵权之事,非本相一言可决,还需回朝上报天子之后,再做区处,拿出一套章程来!”一听这话,刘焉急忙表态道:“永相,臣一片诚心,万望朝廷见纳,不要嫌弃!”
“左贤王言重了!”王猛擡手做个安抚的动作,应道:“你这番诚心,本相相信,陛下也会感动!不过,朝廷治事,自有规制,稍安勿躁。
你既主动提议,也理应信任朝廷,必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与说法!”
听王猛这么说,刘焉整个人仿佛松了口气,老脸上露出些憨厚的笑容,又表态道:“不论如何,臣对朝廷感激涕零,一切悉听朝廷调派 ”
一番赌咒发誓般的交流过后,刘焉没有多逗留,主动告退,又去拜谒太子,他为太子,也准备了一份厚礼。
至于王猛,对刘焉这番“甜言蜜语”,诧异之余,也难免多些戒心。一个铁弗胡酋,这般俯首帖耳,推心置腹,所谋者必大!
什么忠诚、感激,用在刘焉这样的胡酋身上,太过割裂。而王猛仔细思量下来,也唯有一种解释,那便是,刘焉这老酋冀图用这种忠诚无私的态度打消朝廷戒心,借秦国的力量,帮其收复河套!或许,刘焉这老酋,也嗅到什么异样了
除此之外,王猛实在很难想到其他理由,一个胡酋,哪来这么高的觉悟。
但是,不管刘焉这老酋心底是何盘算,王猛看重的,只是其利用价值。
至少在对付刘悉勿祈兄弟,收取朔方、河套之事上,双方有共同目标,刘焉及其部属于秦国也有巨大价值。
就冲这一条,王猛便可以暂时打消对刘焉的疑虑…
而刘焉呢,倒也没有那么复杂的机心,期待借助秦廷之力收复朔方,重夺铁弗族部,是毋庸置疑的。但这番表忠输诚的背后,更多是基于生存的考量。归附苟秦的这两年间,刘焉不说大彻大悟,对自己的处境与未来,总是有一些深刻认识的。
毕竟,再浑浑噩噩、不知轻重下去,或许连寄人篱下的待遇都没有了。
当下这个阶段,刘焉的思量很简单,如果能够重新掌握铁弗部众,那最好不过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