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,实不敢有丝毫懈怠!
长期以来,若非有陛下之英明领导与坚定支持,放眼天下,又岂有臣这一介寒门,放手施为之地?”面对王猛这郑重,甚至稍显沉重的表态,苟政略微呆了下,毕竟,可很少见王景略有如此动情的时候。“景略也言重了!你我君臣相知,同舟并济,共创大业,不说这些客套话了!”苟政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。
“朔方之谋,已是箭在弦上,朕决心既下,没个结果,也绝无毁弃的道理!”回到朔方的话题,苟政看着王猛,以一种严肃的口吻道:
“景略与诸卿,尽可施为,不论成败,朕都认了!军情如火,战机万变,此策欲成,首在机变,军队已经调动了,我们不能待在长安把控全局 ”
“不知陛下何意?”王猛心中微动,拱手向苟政请示道。
苟政目光清明,语气坚定:“依朕之意,应把最终决策权下放,遣重臣之边,战与不战,何时出击,由其根据一线边情、战略形势,即时决定,不必再事事请示长安!”
苟政主动提出这样一条建议,即便是王猛,都不免讶然。他可太清楚,苟政这般放权,对他统筹的“朔方计划”的积极作用了。
将最终的决策权从长安下放到边境,这几百里距离,或许就是成败之间的距离!
苟政敢于放权,足见其气魄,也足见他对王猛依旧坚定不移的支持,这份知遇体己,很难不让王猛感动。
而今,王猛已不再去多思考苟政这份特殊的信重源于何处了,只知一点,鞠躬尽瘁,竭尽所能而已。“陛下英明!”深吸一口气,王猛正色道:“有英明果毅如陛下,此事必成!”
见王猛那笃定的表情,仿若承诺一般,苟政脸上反而露出了释然的笑容,道:“我大秦君臣,筹谋合议,机关算尽,到了这等程度,若事犹不成,便是上天不佑,左贤王部气数未尽,届时我等也不必耿耿于怀!”
“陛下见识雄奇,襟怀阔达,令臣钦佩之至啊!”听苟政这番表态,王猛再度佝身一揖,拜服道。在这样的君王驾下做事,实为幸事!当然,放眼秦廷,能得到苟政这份信赖的大臣,也确实没几人。事实上,苟政在也因为,对铁弗人的攻略,秦国战略方向早已拿定,准备工作也到了相当深的水平。到了这个地步,在此事上,实不必过多忌惮,也不虞有军队失控的风险,放权也是为了更高的效率,更多成功的可能性。
当然,道理是这般,以苟政这些年来对军队的严管作风,尤其是这么多精锐骑军,能够主动